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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思路在“渡边橙的脑子里究竟塞了些什么鬼东西”,和“不会吧虽然有科学研究说大多数人其实是双性恋”之间徘徊,时不时跳到“东大已经容不下你了你干脆去考哈佛以后祸害FBI那群碍事的美国佬”,接着又想渡边橙既然是异能力者,还可以考虑去污染一下英国的钟塔侍从。
等以上这些人都被渡边橙的套路带歪了,四舍五入就是日本赢了。
“……我总觉得安室先生你在背着我想不太好的事情。”渡边橙侧头打了个喷嚏,转回头看向他,一脸深沉,“说吧,安室先生你刚刚是不是悄悄地说我的坏话了?”
“……没有。”虽然也不能说是在说渡边橙的坏话,但对上她的目光,安室透莫名的有点心虚。
“真的吗?可是你看着不……”渡边橙话还没说完就又转身打了一个喷嚏。
她捂着有些泛红的鼻尖,哼唧了两下,颇有几分心不甘情不愿地移开手,后退几步。
近在咫尺的黑眸向后退离,甜香和酒气一同远去,安室透微妙的体会到了一种说不上来的失落,但还没等他将其分析清楚,就听到渡边橙在一边瞎掰起来——
“都说一个喷嚏是在被人说坏话,两个喷嚏是……”她说着顿了顿,声音都带上了不敢置信,“难道安室先生你……”
“——我觉得你一定是想太多。”安室透快速接道,绷了一下没绷住,忍不住敲了一下她的头。
嗯……是正常的声音,没有塞奇怪的东西。
“从科学的角度来分析,这很大可能是因为渡边小姐你出了餐厅,鼻腔受到了冷空气刺激。”
“……”渡边橙捂着头,看向他的眼底闪出了泪花。
安室透:“??!”
什……发生了什么?!
安室透懵逼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虽然他是训练过,力气很大,但也没怪力到轻轻一敲能把女孩子疼哭的地步吧?
他又看了渡边橙一眼。
她已经拿开了手,发红的鼻尖在寒风中轻微地动了动,但能清楚地听到吸气的声音,被泪光浸透的黑眸湿漉漉的,飘着水雾。
呃……难道他真的一不小心力道大了一点点?
“……渡边小姐?”安室透试探着喊了渡边橙一声。
“刚刚被风吹进沙子了。”渡边橙眨动了几下黑眸,眼眶发红,语调却很平静。
安室透:“……”
“……以后有这种事请早点说。”
他差点就以为自己身为公安竟然弄哭了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子!
渡边小姐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嗨、嗨。”
至于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只有渡边橙自己最清楚。
安室透虽然心底闪过了一丝疑惑,但这一会儿回过神,也觉察到两人刚才的互动之中漂浮着某种不能被挑明的东西,也因此没有再追问。
他安静地走在渡边橙身侧,一直把她送到了楼下。
“晚安,安室先生。”
朝着安室透挥了挥手,渡边橙推开镂花大门走进了前院。
她的视线落进院内斑驳的树影间,黑眸中暗芒闪动,潮水翻涌。
「抱歉了,安室先生……」
「试验结束」
「我已经拿到想要的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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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现在应该趁胜追击,但是万事皆可楞次定律,逼得太紧很容易出反效果,而在这时,琴酒也给渡边橙发来了新的短讯,告诉她有个在美国的任务需要她和搭档一起去。
……啥?
啥玩意?
搭档???
渡边橙脑内的选项在究竟是我有失忆症还是琴酒脑子有坑之间跳了一个来回,果断敲定了是琴酒脑子有坑。
她完全不记得自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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