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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餐桌上，戳着酒杯里摇晃浮沉的冰块。
鸢色发的少女眼神都灰暗了下来，但尽管如此，还是在对上他的视线后扬出了一个笑容，“可以把你接下来的时间分给我一部分吗安室先生？初恋失败也太让人难过了，好歹让我缓缓……我会给足小费的。”
“……”安室·利用兼职搜集情报拿了好几份工资并不缺小费·透愣了一下，想了想渡边橙刚才提到的初恋和对方今晚的告白，迟疑了一会，才打气性地揉了一把她还耷拉着的脑袋。
“虽然我……”他说到这里，看着渡边橙投向自己的目光微微一顿，果断绕过了自己还没说完的话。
“但那不是渡边小姐的问题。”
“真的吗？”渡边橙鼓着脸，黑眸微微睁大，下巴还抵着桌沿。
“真的。”安室透点头，“因为……渡边小姐没有输给任何人。”
“……”渡边橙沉默了一下，“安室先生你这真的是在安慰我吗？这样安慰一个刚刚对你告白失败的人？你觉得我知道了自己没有输给人但是输给了某件物品以后会更开心一点么？”
她的目光带着上了些微的怜悯和某种难言的复杂。
“怎么说呢？某种程度上来说，你能这样想也是蛮厉害的了。”
安室透：“……”
你别再说话了！
不过安室透其实也明白，这算是渡边橙用来插科打诨的方式，至少她这么一说，两人之间的气氛不会像先前那样让人无所适从，反而……微妙的沙雕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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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关得很晚，但渡边橙却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客人。
她在情人节一个人来又待了这么久，还在中途和安室透有过较长的交流，看起来也像之前就认识的，老板和其他的侍应生多少都看出了点什么，一脸暧昧地催着他们俩先走。
地面上铺开了一片银白色的月光。
渡边橙率先走出几步踏进了那抹月色之中，侧身仰着头，没有看安室透。
“安室先生是以为……我是一时兴起才告白的吗？”
“……”安室透脚步一顿。
“虽然看起来可能随意了一点……”渡边橙将颊边的鸢色发丝捋至耳后，在月光中转过头，笑看向他，眸光温吞却又锐利地直指他瞳面，仿若错觉。
“但事实上，我是认真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