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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来说是这样。
只是随着大家在异能机构中学习的时间变长,对彼此的异能力稍微有了一点点了解之后,这种意义便不存在了。
名为『此世无名』的异能力,用于变换异能力者本身的样貌,不拘性别、年龄,如果仅从辅助异能力的角度来评判,简直可以用“完美”一词来概括。
然而异能力本身就是存在限制的东西,连限制都没有、好用到犹如神迹的异能力是不存在的。
或者说,到了那种程度,与其称之为异能力,还不如叫神力来得恰当。
如果说渡边橙的异能力听起来好到没有限制,那也仅仅只是因为没有人找到,或是没有表现出来。
但是,条野采菊是失明者,于他而言,与其思考纠结渡边橙的异能力限制,不如干脆把她从那层异能力的伪装下揪出来来得更有挑战性。
而之后他也确实那么做了。
目盲的少年挑动了一下眉梢,可以说是挑衅,也可以说是不服输,或者是对自身能力的自恃傲慢,走到距离渡边橙身后不到一步远的地方,当场拆穿了她的身份。
“夕君。”
要说两人的关系,其实算不上亲密。此前彼此连直接一点的接触都没有。按照日本在称谓上的礼节和传统,条野采菊更应该称渡边橙为『种田』或是这一类的称呼,总之不适合跨过姓氏使用名字。
但是姓种田的也不止渡边橙一人,异能机构里和渡边橙有点交集的人也不会用姓氏来称呼她,所以这么叫也不能算有问题。
……有问题的是其他地方。
少年模样的人转过头来。
她的动作极为缓慢,说是在进行慢动作也不为过,眼部的细小肌肉拉展,就那么睁大眼看着他,瞳孔微微收缩。
从表情上来判断,显而易见,她对于自己竟然会被戳穿伪装愕然不已,按照常理来推论,此刻她的内心即使对此恼怒万分也没什么好让人意外的。
但没有。
栖居在她心室中的那团血肉在短暂的、或许连一秒都没到的骤然停滞后,有力地跳动着。
像是湿透的烟花一反常理地燃起,在夜空中噗啪炸开。
……那是在那之前从未出现过的“异常”。
尔后渡边橙和条野采菊保持了一段现在在旁观者回想起来,堪称奇迹的友好且微妙的关系。
之所以说是友好,是因为那个时候看起来谁也没针对谁。
渡边橙虽然是和现在不太一样的、丧丧的样子,但是她的头脑从来也没跌入过低值,如果她真的想对一个人好,必定是次次戳中要点,连魔鬼也会动容。
而条野采菊又最擅长听取他人的秘密,愤怒、喜悦、难过等等情绪在他面前完全无所遁形,只要他想讨好一个人,就很难踩爆对方的雷点。
至于为什么会定义成微妙……
那是因为那种关系实在持续得太过短暂,连用来挂上朋友的标签都不够。
所谓奇迹,就是只会昙花一现的东西。
在第一次被拆穿伪装之后,渡边橙接着迎来了第二次,然后是——
第三次。
这个游戏渐渐令她感到了不快。
然而始作俑者却像个从视力到五感都全部坏掉了的瞎子一样对此毫无所觉,继续玩了下去。
于是起初的奇迹被她踩在了脚底。
越是天才的人,骨子里越是傲慢,而当时对于渡边橙这种缺失过去的关键性记忆、性情还不太稳定、基本上可以说是在擂钵街这种灰色地带长大的人来说,道德感和规则更是可以被随时弃如敝履的东西。
如果有什么事她做到一个在他人看来合适的程度就止步了,绝对不是因为害怕,或是心虚愧疚、听从劝阻,而是因为没有价值和必要。
当然那个时候只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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