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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花枯萎,是摘花人的过错。”渡边橙弯着蓝眸,笑意盈盈的,说得一字一顿,落音格外清晰。
“而我,只是个赏花人呀。”
“……”贝尔摩德微妙地沉默了一瞬,极其短暂。
尤其从表面上看,她的表情仍旧无懈可击,和刚才听渡边橙说完最后一句话前没什么两样,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有,只是湖蓝色的瞳孔中隐约闪现了几许意味不明。
“你们俩还要在这里站多久?”琴酒突然在一旁冷冷出声。
“琴……”贝尔摩德喊了他一声,眼神顺着琴酒的视线在渡边橙身上停了一下,停留在舌尖上的话仿佛也随着这一顿转了个弯,换了样子。
她单手提着外套,转身下楼。
“你这样,可是会不讨女人喜欢的哦?”
“哼。”琴酒站在原地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笑。
虽然有点么好奇,但渡边橙也不是非要遵循人设弄清楚贝尔摩德和琴酒到底是什么关系,反正看琴酒这副注定单身一辈子的高冷钢铁直男样子,他和贝尔摩德迟早要崩。
两个同样高傲的人或许能够互相理解、配合默契,并且,这份独一无二的、仿佛除了对方其他人任何人都给不了的感觉有时候会给人一种错觉,让人觉得再踏近一步就能连同爱情一并收获,抚慰那份其他人排解不了的寂寞。
但是,那同样也是矛盾的根源。
不过,作为暂时拿着贝尔摩德情敌剧本的卧底,渡边橙并不打算提醒那两人。
越是高傲的男人,越是容易犯男人常犯的错误。
长在枝头的花很美丽,生长得越高,摘花的人越是想要攀折。
仅仅是窥见的冰山一角就已经如此美丽,整株岂不是更加动人?
然而一旦折下,那种征服欲得到了满足,再看手里的花,又会觉得枝条长得好像不够好,花瓣边缘有点蔫,总之比起预想的就是会多出差异感。
而花既然会被折下,当然是想被好好对待的。
如果这份愿望得不到满足……
后续只会越来越麻烦。
高傲的男人总会小瞧女人的感情,可感情有时候,就是会啃噬堤坝的蚁虫。
呵,***。渡边橙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却很乖巧,试探着抬了抬还包着绷带的手。
“琴先生……今天如果还有训练的话,我可以请假吗?昨天回去以后,状况好像有点不太好。”
琴酒皱了皱眉。
虽然他早就看到了渡边橙手上的绷带,但是,伤也分很多种,昨天下午进行狙击训练的时候渡边橙什么都没说,他自然也就默认了,伤势无关紧要。
“……是什么伤?”他问。
“刀伤。”
渡边橙适时地垂下眼,和先前灵巧应对贝尔摩德时完全不同,看上去甚至隐隐有些委屈的味道。
但琴酒却直男得仿佛完全没注意到这些,只用那双冷冰冰的绿眸看着她,等待下文。
踏上最后一层台阶看到这一幕的伏特加都要心疼坏了。
这……这是他磕的CP啊!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虐?!
“津田小太郎是异能力者,所以,对付起来比预想的麻烦了一点。他反扑偷袭我的时候,被我握住刀反刺了回去。”渡边橙说得轻描淡写,丝毫没有要刻意夸大当时的情形拿来邀功博取好感的意思。
……异能力者?
琴酒眯了一下绿眸,本来想问是什么异能力,但一想即便津田小太郎是异能力者也死在了渡边橙手下,又觉得对方的异能力恐怕不值一提。
何况,不听组织命令的异能力者,留下来也没有用处,还不如他这个新下属得力好用。
“你刚才说,伤口的状况不太好。”琴酒缓慢开口,看向了旁边隔着墨镜都能让人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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