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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后几人都回到了庭院中。
前半夜是肖珞和余淮林守夜,于是仰谕就带着祁卿啟找了个干净的地方睡觉。
两人身上穿着的衣服都是新的,仰谕弄出来的。
“晚上冷,你要贴着我睡吗?”仰谕清理出块干净的地方,靠着墙坐。
“好啊。”祁卿啟不加推脱地答应了,也不扭捏,直接坐到了仰谕的大腿上,双腿圈着仰谕的腰,抱着仰谕,将头靠在他颈肩。
暖和。
仰谕被祁卿啟一系列的动作弄得一愣,随后笑了笑,用水元素幻化出大风衣给自己穿上,扣上扣子,刚好可以将祁卿啟一起包在风衣内。
或许是在仰谕的怀抱过于安逸,不一会,祁卿啟就入睡了。
很好,今天是窝在风衣里睡觉的猫猫。
火焰“咝咝”地燃烧着树枝,夜晚显得如此寂静。
仰谕闭目假寐,直到轮到自己守夜时才睁眼。
“哥,我先去睡了。”仰沄焱跟仰谕说了声。
仰谕点头,随后仰沄焱打了个哈欠,轻盈地跃到粗壮的枝干上,坐下后靠着树干,双手环胸,准备以这个姿势入睡。
仰谕操控着水流将一件大衣给仰沄焱盖上。
或许是仰沄焱刚刚说话声吵醒了祁卿啟,埋在仰谕颈窝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随后是一道迷迷糊糊的声音:“到我们守夜了吗?”
“嗯,你继续睡吧,我看就好了。”仰谕轻声道。
“不要,要跟阿谕一起。”祁卿啟努力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眼。
仰谕怀中暖乎乎的,祁卿啟花了几分钟才挣扎着让自己从舒适圈中清醒过来。
祁卿祁将头探出风衣,冷的一哆嗦,又重新贴到仰谕身上。
仰谕看着他的小动作,眼里不免带上几分笑意:“冷?冷就不出风衣了。”
“嗯。”祁卿啟发出闷闷的声音,似是有些不好意思。
两人安静了一段时间,祁卿啟突然小声说道:“阿谕,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那我死后的一年又一年,你还会记得我吗?”祁卿啟不敢看仰谕的眼睛。
海妖本就比人类长寿,更何况是比一个患有心脏病的普通人呢。
这个事实,不免让祁卿啟想的更多。
“会。”耳边是仰谕不假思索的回答。
“那你会纪念我吗?”祁卿啟不由抓紧了仰谕胸前的衣服。
“会。”仍然是很果断的回答。
“那,用野草纪念我吧。”祁卿啟的声音轻飘飘地,像是要消散在空气中,“玫瑰太贵了,野草遍地都是。”
这是他的私心。哪怕有一天,他的心脏真的不行了,他希望自己不在以后,阿谕心中仍有自己。
他无法想象自己死后阿谕会遇到更好的人,更不愿意接受阿谕会与别人在一起。
自己太自私了,只想阿谕是自己一个人的。
这次,仰谕沉默了几十秒,才回答:“好。”
————
黎明到来,在天边涂抹上一层淡蓝色。
几人在河边简单洗漱后,就去往了迪垭中心区。
伪装后的几人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客栈住下。
“心肝儿,我想去找你。”此时仰沄焱正在房间内与张萧霖传音。
“这段时间先别来,皇城最近有些动荡。”张萧霖难的没有那么忙碌,与仰沄焱聊着天。
“可是我想你了。”传音卷轴传来仰沄焱委屈巴巴的声音。
“分开才一个星期左右。”张萧霖听到仰沄焱诉说着思念,虽然语气淡淡,但嘴角却不自觉勾起。
“就是很想你嘛。分开都七天了,想了你七天。”仰沄焱躺在床上,闷闷不乐。
“最近有些忙,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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