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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谕转动着鞋子,在他头上碾压着,将他的脸压到贴着地板,与粗糙的地面摩擦着。
“你们的主子在哪。”仰谕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那人的视线因鲜血模糊,他的脸因疼痛而扭曲。他被灰尘呛地咳嗽了几声,但很快大笑起来。
“你高高在上的样子,真的很想让人把你拉入黑暗中。”他不回答仰谕的问题,慢吞吞道,也不介意自己被踩在脚下。
他吃力地转动和眼球,痴迷地看着仰谕垂落的银发,以及冷淡的眉眼。
“你们海妖一族都是很漂亮的,那眼睛,那尾巴,真想割下来珍藏。”他沙哑着嗓音,感受到踩着自己的脚在慢慢施力。
“将你们锁在水晶打造的水柜里,那一定是最美的展示品吧。”他语气中是难以压抑的兴奋。
“恶心。”仰谕将脚移到他的脖颈,施力。
他也不指望对方会告诉他们主子的位置,怎么会那么轻易。
那人慢慢感受到窒息的感觉,他大笑,猛然抓住了仰谕的脚裸:“我终会……知道你的名字!”
鲜血喷出,原来是仰谕用水刃划过他喉口。他狰狞地睁大眼睛,死不瞑目。
鲜血溅到了仰谕的鞋子和裤脚上,仰谕垂眸看着那黑色的血。
水流碾碎了紧紧握着仰谕脚裸的手。
“恶心。”是仰谕冷冷的声音。
“海妖哥哥。”仰谕在底面摩擦了几下鞋底,似乎想蹭掉什么。听到祁卿啟在叫他,仰谕抬头。
祁卿啟已经跑到仰谕身前,眼圈微红:“海妖哥哥,你还好吗?”
他看到了那个黑巫师用手抓住了仰谕的脚裸。
那个人怎么敢的?!怎么敢碰他的人?真应该万剐千刀。
他的海妖哥哥怎么能被那么脏的人碰。那个人怎么敢窥伺的,怎么敢说出这样下流的话。
想到黑巫师的手居然握上他放在心上的海妖哥哥,祁卿啟眼圈的红意更深。
心中阴暗的情绪再滋生。
仰谕却以为祁卿啟在担心,摸了摸他的头:“我没事。”
“怎么受伤了。”仰谕抹去了祁卿啟脸上的血迹。
祁卿啟看到了仰谕指腹上的血,那是他的血。
鲜红的血液在白皙的肌肤上犹为刺眼。
“没事没事,小伤。”祁卿啟摇头,偷偷用干净的布料擦去仰谕手上对血迹。
哪怕是自己的血,也不希望海妖哥哥沾染上。
仰谕动作轻柔地拖起祁卿啟的脸,祁卿啟看到仰谕的脸庞凑近,他甚至能清晰看到仰谕根根分明的白色睫毛,在眼睑下投上一层阴影。
随后仰谕的嘴唇贴上他的脸,伤口由衷湿漉漉的感觉,还有些痒痒的。
祁卿啟瞬间呆在原地。
仰谕拉开了距离,见祁卿啟呆呆的样子,解释了一句:“海妖的唾液愈合伤口。”
“嘶。”祁卿啟突然倒吸一口气,脸上有几分痛苦的神情。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在仰谕担忧的神情下,祁卿啟指了指嘴唇:“嘴巴有点痛。”
仰谕轻笑,顺着他的意思亲了一下:“治好了。”
“我舌头好像也有点痛。”在仰谕似笑非笑的目光下,祁卿啟丝毫不心虚地说道。
“哥,你还记得你塞纳河畔被人追杀的弟弟吗?亲弟弟啊,血浓于水啊!”打斗时一直安静的海螺,这时传出了仰沄焱的声音。
“行了,我来了。”仰谕回道,随即打了个响指,顷刻间黑巫师的尸体化为乌有。
“走吧。”仰谕对祁卿啟说道,揉了揉他的脸。
“好。”祁卿啟主动牵上仰谕的手,与其十指相扣。
可恶,没有骗到。下次争取一下海妖哥哥主动深吻。
两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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