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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伤口被老板娘做了紧急处理,此时正赤着上半身躺在床上,腰间的绷带被碘伏都染黄了。
看到谢晋出来,他抬起头:“你要去哪里?刚从鬼门关走一遭,不准备休息一下吗?”
“没时间了,我得赶八点的火车。”谢晋将腰间皮带扣到最后一个孔洞,即便是这样裤子也有些摇摇欲坠,他也看向方子聿,突然咧起干裂嘴角,朝男人笑了笑。
“恭喜你撑过最艰难的时候,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我,但是我的时间真的很紧迫,抱歉。”
他抓起同样灰仆仆的背包过到肩膀上,方子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你的朋友们正在赶来的路上,救护车一会也要到了,你身上……应该有支付医疗费的钱吧?”
谢晋一时间有些窘迫,他自己身上携带的现金也不多了,还要留出来一部分缴纳这些天的住店费,他实在没办法好人做到西地再慷慨出手相助。
“有钱,放心吧。”方子聿整个人呈“大”字型瘫在床上,他太久没躺在床垫上了,哪怕是这种老式弹簧床垫,都能让他产生一种骨头都要融化的错觉。
“那就好,你多保重。”谢晋也不再多说,他从包里掏出化作黑煤球的啾塞进口袋,作势就要开门离开。
“等等。”
方子聿的声音再次传来,谢晋摸向门把手的动作一滞,他转身看着男人,等着下文。
“能留个手机号吗?你之前说那男孩是你的救命恩人,可你何尝不是我的救命恩人。”方子聿费力地抬起那张满是胡茬的脸,他在朝谢晋笑。
“谢啦,救回我这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