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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按照老纪的意愿,他说如果你真的要去,一定要提防有人在背后害你。”
勉强止住情绪,谢晋点点头,他又问温良:“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吗?”
“别的?没有了。”温良郑重地拍着谢晋肩膀,他脸上表情前所未有的正经,“你知道独自去到那个乐园,应对的会是什么东西吗?”
“我知道。”谢晋低垂着眼,微长的碎发遮住他眼眉,让他看上去有些乖顺。
温良盯着他看了一小会儿,随后放开抓住他肩膀的手,“知道就好,虽然我很想派潼潼钰钰或是曲婉与你同行,可实在是有心无力。”
他从里衣口袋摸出一打黄符,黄符看上去很新,仔细嗅闻还能发现上面带着淡淡的血味,但并不腥气。
“一点心意,至少能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替你保命。”温良把那堪比板砖厚的黄符拍在谢晋手里,他想了想,又不知从何处摸出玉做得令牌。
“这是驱鬼令,发令起效不能超过三次。”温良又将那块冰透般的玉牌塞给谢晋,眼神中明显有不舍,“它可以在生命攸关的时候保你三次,如果连它都……嗯,你懂的。”
谢晋拿着被塞进手里的冰透玉牌,那块玉牌上面雕刻着精致且复杂的花纹,而且这沉甸甸和凉而不冰的触感,都在告诉他这应该是价值不菲的古物。
“谢谢。”
玉牌只有四分之一的巴掌那么大,在谢晋用那种湿漉漉的复杂眼神看向自己之前,温良把他拉过来,亲手用红绳穿过玉牌,给谢晋戴到脖子上。
又絮絮叨叨地嘱咐了一大堆,温良目送谢晋踏着月色离开,他望着那抹逐渐消失的背影,没有留意到身后多出两个不及他腰高的人影。
“把那块玉给他,你真的舍得吗?”潼潼兀自出声,纸人空洞的眼睛盯着温良,那空灵童声在夜深人静的荒山响起,如果是普通人恐怕早被吓破了胆子。
“是呀,那里面可是你的……”
钰钰的话被温良抬手打断,他收回目光,看上去竟有些轻松:“再宝贵的东西,用来救人,这有错吗?”
两个纸娃娃思考片刻,齐刷刷摇了摇头。
“那不就完了,如果真能在关键时刻保他性命,说不定老纪醒来会给我一笔不小的酬劳呢?”
温良转眼间又恢复到他平常那副不着调的模样,这让两个长期受他“压迫”的纸娃娃直呼女干商。
“真狡猾!”
“骗我感情!”
在潼潼钰钰埋怨声中,温良启程往卓克陀达家的方向走去,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又或是在心中又在打什么算盘。
也不知是否因月亮使然,谢晋感觉之前来时的山路变得十分漫长,他在和温良分别后朝着记忆里的方向走了很远,前方依旧还是茂密树林。
他停下脚步,想起温良嘱咐自己的话,温良说在进村前他曾在途径的树木或石头上留下了记号。
谢晋观望周围黑漆漆的树林,他打开手持电筒,在最接近印象里来时道路附近开始了摸索。
找了将近十几分钟,他终于在一棵有两个成年人腰部那么粗的树干上找到了温良留下的记号,那是个倒三角形,中心位置还有一个颇为仓促留下的点。
抬手抚上那记号,谢晋心里五味杂陈,但时间不允许他在这里停留,他很快让自己从情绪中走出来,顺着树的反方向走去。
又徒步向前走了将近一千米,夜间步行爬野山本就是件费神又费力的事情,谢晋耳畔全是自己粗重的喘息,他不敢松开手电筒,一直走到一块平坦的巨石前,这才打算稍作休息。
他去庆州乐园所带的装备并不多,除去温良给他的黄符和玉牌,带得最多的便是照明工具和来回爬山用的必要装备。
食物并不多,谢晋单膝跪在巨石上,警惕地喝了一小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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