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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说什么?”
“咳咳,咳咳咳!”伴随着咳嗽的还有赵广生的呕吐声,人生二十几年他从未遭受过这等屈辱,但刚才被按在泥巴里即将窒息的死亡感再真实不过,赵广生无比清楚那个白发男人只是不想杀自己,才没有下死手。
“我说,我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说出来,你们放过我,不要杀我……”断断续续吐出这句话,赵广生终于感觉呼吸再次顺畅,他向干燥的草地侧躺过去,仰面对着虚无的夜空大口喘气。
“很好,很有觉悟,这才是改过自新的态度。”温良蹲在一旁看着他,伸手似乎想拍,但碍于赵广生脸上的泥,还是收回了手。
站起身重新回到篝火旁,温良拍着自己身上的小虫,对谢晋说道,“剩下就交给你了,想问什么就尽管问吧,刚才让这家伙货真价实感受过死亡,这下应该彻彻底底变乖了。”
“好。”谢晋也没有多说什么,他慢慢走到赵广生面前,第一次用那种连他自己也没想到过的冷冽眼神看着地上狼狈的男人。
赵广生已经恢复原样,也不知是夜里气温骤降冷得还是怎么的,他蜷缩在较为干燥但还是潮湿的草地里瑟瑟发抖。
“赵广生,何念在哪里?”再一次重申问题,谢晋看着赵广生再次摇摇脑袋,说出了之前那个答案。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沉默半晌,谢晋已经说不清自己内心愤怒和担忧谁占据最多,“……那好,我再问你,赵丼在做什么,或者说他准备做些什么?”
赵广生保持着之前那副姿势,他半长的头发已经全部被泥水浸湿,他每一次的摆头都会伴随着未干的泥点喷溅。
“我真不知道我爹在做些什么,你们要想知道这些就直接去问他啊,为什么要找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来找我!”
惊恐和愤怒在他脸上体现的淋漓尽致,赵广生反倒是像个受害者一般无能控诉着。
谢晋回头看了一眼温良,发现温良也在看自己,他无声叹息着,问出第三个足以令赵广生疯怔的问题。
“村里看坟地的蒋老爷子之死,是你干的吧。”
他清楚看到赵广生身体变得僵硬,不再有惊恐,不再有颤抖,像是心事被人准确无误地拿捏,开始变得慌乱。
“他的老伴蒋氏,在临死前告诉我们了一些事情,你想听听吗?”谢晋抓住赵广生的心里变化,趁热打铁地继续道,“为了引起村民对我们的误会,就杀害一个活生生的人,你的良心不会感到不安吗?”
地上赵广生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他想抱住自己刺痛的头,可是因为双手被捆在身后做不到,他只能任由身体翻转着,再次咋进不久前险些窒息的泥坑。
“不是我!我不想杀的,是他先坏了村里规矩,我爹才让我借机杀了他栽赃于你们!”
或许赵广生那泯灭的人性中还仅存着最后的良知,这点良知刺激着他痛苦不堪,以至于现在因为头疼得厉害一股脑地抛出这么个震惊秘密。
“你说什么?是赵丼让你杀的?”谢倒吸一口凉气,那如果是这样,赵丼从他们一进村就在过度关注着他们,甚至不惜杀害村民演一出戏,那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你知道你爹其实已经不是你爹了吗?”温良踱步走到谢晋身边,问出一个令人费解的问题,谢晋也感到奇怪,他不明白温良这话是什么意思。
同样费解的还有地上赵广生,他茫然地抬起肮脏的脸看向温良,然后再次摆头。
“柳仙……包括你身上那不三不四的化形,人类太过依赖这些所谓的仙,最终会出大事害了自己,你爹就是如此。”
见赵广生还是不明白,温良干脆也不拐弯抹角了,他沉声道,“仙家这种东西附体久了,想请走也请不掉,尤其你家中还有柳仙的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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