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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躲过那么多蛇的视线可不是一件容易事,昨晚差一点赵丼就能察觉到我闯入,所以在那种环境下想要悄无声息地绑走赵广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是想让我把赵广生约出来?”李酉贵听明白温良话中意思,他额角青筋跳动几下,“这不是把我直接暴露出去了?而且你以为赵广生真是那种随便约一下就会出来的人吗?”
面对怒意涌上心头的李酉贵,温良并没有着急解释,而是莫名其妙问道:“看过电影吧?”
这话成功让谢晋和卓克陀达也都觉得莫名其妙,李酉贵被磨得没有了脾气,语气中满是绝望,“……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要你假装反水,以碟中碟的身份把我们的事情讲给赵广生听,借这个理由把他约出来。”
一个小时后,木屋再次恢复了往日清净,李酉贵带着满腔疑惑和紧张走了,今晚他就要按照温良所教给赵广生发短信,虽然在分别前他那副表情就跟真的要去英勇赴义没什么两样。
“真的没什么问题吗?”谢晋还是放心不下,楼外雨虽然有见停之势,但还是沥沥拉拉落着细雨。
温良靠坐在椅背上吸烟,潼潼钰钰也在李酉贵走后回来了,正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抱怨着刚才那场大雨。
“没事,今晚赵丼不会醒……你留在这里看好老纪,我带他们回趟李家祖宅,把放在那里的行李搬过来。”
等到一袋烟尽,温良晃着身子起来,谢晋伸手拦住他,“我跟你一起去吧,让潼潼钰钰留下来帮忙看纪端,那里的东西并不少,至少搬东西的话我还能帮上一些忙……”
察觉温良在看自己,谢晋有些不自在地垂了垂头,“我只是想出些力气,所有事都让你去做,我有些过意不去。”
“那就走吧,你们两个留下来看着纪端,别给卓克陀达捣乱。”温良摆摆手,大概是不放心潼潼钰钰,他在临出发前还放出了曲亭来看管两个小鬼。
在潼潼钰钰的吵闹声中,温良站在谢晋身后,看着他一小部分侧脸,“就怕到时候所有事情都压到你身上,我现在才尽可能帮你承担一些。”
“你说什么?”谢晋没能听清,他偏过头望向温良,“你刚才说什么了吗?抱歉,我没听清。”
温良眼神再次恢复正常,他吊儿郎当地直视前方,“没什么,出发吧。”
他们冒着毛毛细雨出了木楼,因为考虑到天气原因还是走了村里的路线,兴许是赵丼的话真的见了效,这次即便在路上碰到村民,居然没有被躲开。
一句没有过多交流,直到进入李家老宅,谢晋紧绷的神经这才稍微松懈下来。
进到前几天他们用来睡觉和堆放行李的房间,墙上的血液还清晰可见,那是初到这里时纪端留下的痕迹。
谢晋没有说话,他蹲在被翻得乱七八糟的背包前,沉默地整理着地上杂乱装备。
“纪端的状况比我料想中的还要严重。”温良也在旁边蹲下,他学着谢晋模样往包里塞着东西,“虽然不想打击你,但这毕竟涉及到他的性命,你要做好祭祀不成功的心理准备。”
手上动作突然像卡壳一样停住,谢晋盯着防水背包上的商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应答:“嗯,我知道。虽然不清楚卓克陀达的阿婆给的那草药具体是什么,但那个无法破解诅咒。”
“那个药跟我的丹药是一个原理,只是充当压制诅咒的阀门,确实破解不了,所以老纪这才一直昏迷不醒。”
温良用眼角余光扫着谢晋,发现男人的手又开始慢吞吞动起来后,他又状似不经意间提了一嘴,“如果祭祀仪式没能成功,你会怎么办?”
“我会马上启程,去废弃乐园寻找他的魂魄。”谢晋几乎毫不犹豫,轻飘飘的一句话里却夹带着他的坚决,“温良,到时候纪端就拜托你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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