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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
“先下楼再说。”
又拿着盆手忙脚乱到楼下,卓克陀达正好做完了早饭,见到谢晋和温良下来,她双手在围裙上抹了把,招呼道,“先吃饭吧,李酉贵你……那是什么?”
卓克陀达的视线落在李酉贵手中的大公鸡身上,那鸡被倒抓在他手上,在巨大惊恐的笼罩下发出凄惨的“咯咯哒”。
“为什么要拿鸡?”卓克陀达熟练地从李酉贵手中接过那只鸡,然后把它关进一楼厨房边上的柴房里,“又不是其他什么日子,感觉好怪。”
李酉贵没有回答,只是朝着少女露出有些腼腆的笑容,他在谢晋和温良身边坐下,见除此之外没再有其他人,便问:“那个嘴巴很毒的年轻人呢,怎么不见他?”
昨夜事发突然,温良在叫李酉贵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告知他纪端的事情,现在突然被问到此事,无疑是让谢晋沉甸甸的心情变本加厉。
在狂风骤雨中,谢晋收了收下颚,他把原本就摆在桌上的碗筷分给李酉贵,轻声说道,“纪端诅咒突发,昨晚就晕倒一直不醒,然后阿念也突然不辞而别。”
“就是说,不知道阿念哥到底在干什么。”卓克陀达把一屉粗粮窝头放在桌上,还有一盘子刚炒好的河虾酱,她叉腰站在桌前,鼓着肉乎乎的脸颊嘟囔道,“可我对八峒村内部又不了解,所以只能把你找来了。”
“我……你们,行吧。”李酉贵看着那三双眼巴巴盯着自己的眼睛,只能妥协,“你们说何念丢了,但我又怎么可能知道他在哪里?”
“你之前不是总和赵广生他们混在一起吗?”卓克陀达把煮粥的锅子提过来,先给李酉贵舀了一勺白粥,“就算你跟他们之前的情谊是装的,但多少也能知道些赵家藏人的习惯吧?”
少女略尖的声音刺进耳膜,让李酉贵莫名有些羞愤,他想反驳,但是回想起以前在赵广生身边的憋屈模样,他又无力反驳。
刚刚抬起筷子的手又再次放下,李酉贵望着眼中与汤水混在一起的白米粒,深深叹息,“我没有,我从没真正跟着他们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即便偶尔带上我,依照赵广生的性格,他从来都不会告诉我理由和目的,我只需要照他的安排去做就行。”
藏在蓑衣下的手慢慢攥成拳头,李酉贵不打算再解释什么,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能够体会到家破人亡的感受。
“……村里都查过了吗?”又是一声沉重叹息,李酉贵凭借自己对赵丼和赵广生的了解,枚举出可能性较大的一些地方,“赵家有很多不知道干什么用的房间,我没办法经常进去,就算进到里面也会被限制行动。”
“赵家查过了,人不在那里。”温良手里捏着一只窝头,边往嘴里送虾酱边说,“李酉贵,我能问你件事吗?”
在李酉贵看向自己并投来疑问眼神后,温良咀嚼着嘴里食物,问道,“第一次在村外遇见我们的时候,你们当时真的是在巡逻吗?”
“就拿赵丼对赵广生的保护程度来举例吧,连和我们谈话都不允许的赵丼,他能让儿子在那个时间段出村巡逻?”
温良抬手挠着昨夜被蛇咬过的地方,虽然不会受到毒素的影响,但那里还是有一个轻微的痕迹,他扭头望向谢晋,“不觉得很奇怪吗?”
“现在回想起赵丼的态度,确实有些奇怪。”谢晋也看着李酉贵,这个长相并不出色的年轻人此时面部肌肉明显僵硬起来。
“那晚?那晚的确不是巡逻。”李酉贵表情沉了下来,“但是赵广生并没有详细告诉我要去干什么,只是说要去狩猎。”
“狩猎?大半夜狩猎?”温良挑挑眉,他总觉得这所谓的狩猎并非真的是在狩猎,而是别有目的。
李酉贵点点头,身上淋过雨水的蓑衣让他肩膀酸得发涩,但思绪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是狩猎没错,他说从他家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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