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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走了是什么意思?”因为刚刚从睡梦里惊醒,谢晋大脑尚且还处在混乱中,他与温良对视几秒后,突然向着屋外冲去。
何念走了?何念怎么可能会走?
谢晋冲向一楼,在斜对楼梯的拐角处是何念每次回村后居住的房间,谢晋从楼上冲下去后,整个人有些呆住。
那个本该睡着何念的房间此刻房门敞开,床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没有一点睡过人的痕迹。
谢晋走进这个房间,房间内陈列都很简单,甚至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品外,都见不到何念的个人物品。
“怎么了吗?突然发出那么大动静,我还以为……”跟着温良走到楼下的卓克陀达揉着惺忪睡眼,当她也看到房间内只剩谢晋后,惊讶地瞪大眼睛,困意一下子全无,“阿念哥呢?他大半夜不睡觉出门了?”
温良并没有回答,他走到房间门口,看着谢晋在里面翻找,他问道,“你在找什么?”
“你给他的布袋不见了,那个装着糖衣折纸的布袋!”谢晋的手摸过每一处可能留下东西的地方,他无法形容自己此时心情,总觉得很是不安,“我在想他会不会留下什么话……”
“别找了,不会有的。”温良倚靠在门框上,望着谢晋继续翻找的背影,他出声阻拦,“既然都选择在这个时间段离开,他自然不会让我们知道他想干什么。”
“不是,到底什么意思?阿念哥去哪了?”卓克陀达上前拉住温良衣摆,她抬头看着温良线条分明的下颌,彻底从睡意中醒过来,“他难道不是出门,而是离开这里了?”
见屋内两人都无法回答,她情绪突然变得激动,拽着温良衣摆的那种手不停晃动,“说话呀,他去哪了?不是说好等到都结束了,他要跟你们去更远的地方吗,那他怎么会走,在这种时候他能去哪儿……”
卓克陀达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知道自己把气撒在温良和谢晋身上是不对的,但是她无法接受何念这么不辞而别,因为心中不安已经远远大于未知,他们都不清楚何念到底在想什么。
“赵家……他是不是又去赵家了?”谢晋在屋子里寻找未果后,他无力地坐在没有余温的床上,用双手去抓自己头发,“这样不行,我们得把他找回来。”
“找回来之后呢,他又不是什么物件,就算找回来后再跑还能有什么法子,你能把他绑在这里吗。”
温良轻轻从卓克陀达手中抽出自己衣摆,他踱步到房间正中央,居高临下看着坐在床边的谢晋,“而且在他离开时,我看到了。”
“……你说你看到了?”谢晋不可置信地看着温良,“那为什么不拦下他,你也知道他在赵家的时候,或许是和曲婉一样的遭遇,你为什么不拦下他?”
温良没有立即回答,他从角落里搬来一把竹制椅子,坐到谢晋面前,“我知道你担心他,但刚才我也说了,何念他不是没有思想的物件,与其强行把他绑回来,不如先观望下他想干什么。”
“再说,你是觉得他这次离开又回到赵家,但如果直接跑去和赵家对峙的话,他们怎么可能会承认。”
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温良叹着气拍拍谢晋肩膀,“距离祭祀仪式还有四天,你觉得何念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难道……”谢晋抬眼看向温良,赵丼的态度浮现于脑海,突然让他产生大胆想法,“是为了我们?”
温良点点头,他放开谢晋肩膀,脑袋转向被窗子拦在外面的黑夜,“我觉得这种可能性比较大,虽然不知道理由,又或是赵老贼用什么办法胁迫他同意,何念现在给我们是一种自愿的表象。”
“我跟过去看看。”从竹椅上起身,温良看向呆站在那里的卓克陀达,“小百合,你家里有成年男人的衣服吗?”
“我家哪有那种东西,就算是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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