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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昨夜那种情况来推测的话,那对老夫妇恐怕早在温良冲出房门前就被那些怪异的尸群同化了,想起蒋老太太昨夜对他们的请求,谢晋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他们应该还在棺材里,我出去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他们。”迎着那束打进屋内的阳光,温良再次来到屋外,龙卷风过后的坟地里一片狼藉,尽管有些坟包还勉强维持着之前模样,但大多数已经坍塌成散落的土堆。
任谁也想不到,那些土堆之下还盘踞着怪异尸体,跟在后面出来的谢晋甚至在离自己最近的土堆下发现半只没缩进去的灰白色脚。
“这些东西……跟旱魃有关系吗?”纪端也看到了那只脚,这让他不由想起章驰家小区槐树下那具同样会移动的尸体。
“怎么说呢,半差不差吧。”温良上前踢了踢那只灰白色脚,却没有任何反应,那只脚跟尸体没有区别,没有移动也没有意识。
温良用脚尖点地,颇为嫌弃地蹭着与尸体接触过的鞋面,“这些玩意儿与旱魃有所不同,过了初七就跟尸体一样,没有行动能力也没有意识,也不知道这村子里特地养他们有什么用处。”
“温良,蒋老夫妇去哪里了?”指着空空如也的棺材,谢晋脸色有点不自然的苍白,“如果说这里的每一具尸体都对应着一个坟包,那他们两个又会躲去哪里?”
“没了?这不可能啊。”温良也看向那口棺材,勉强能躺进两个人的棺材内确实空无一人,如果仔细看的话回到棺材边缘处有很多道新鲜的抓痕,那是昨夜尸群往里挤时留下来的痕迹。
“李酉贵不是说过了初七尸体就会恢复原样吗?那正常来说他们会在这里没错,难不成是跑去跟其他的抢占坟包了?”纪端身体刚有所恢复,他脑子还混乱着就强迫自己跟着思考起来。
温良没有说话,他看向墓地周围,半人高的篱笆墙上枯枝缠绕,昨天替蒋氏背回来的那堆木柴就在门口出堆着,此时散落一地。
“等等,昨天这堆木柴我是用麻绳捆好的,怎么开了?”温良察觉不对,连忙过去查看,他绳索绑的结结实实,凭借昨晚那阵龙卷风是吹不开的。
那条被他用来捆绑木柴的麻绳就静静躺在地上,原本完好无损的绳子断成两半,断口处还有牙齿磨过的痕迹。
“不是吧。”温良捡起绳子给谢晋和纪端看,“这明显不是野兽所为,不管是从这个迟钝的咬痕还是磨损出的血液来看,这都应该是人为。”
但昨夜除了他们三个,哪里还有其他人?尸群只会攻击活人,所以剩下唯一最不可能的可能,就是那对老夫妇干的。
“他们咬绳子干什么?难道在被同化前还保留一点自我意识,想用这绳子捆住自己避免会伤到我们?”
谢晋憋了半天,只想到了这种可能,他似乎也觉得这想法有些不太靠谱,摇摇脑袋自己就否决掉了。
“这条绳子是我的,别看它平平无奇,这其实是一个可以用来辟邪的低阶法器。”温良把麻绳正端对准两人,露出那粗糙麻绳内部几乎不仔细看就察觉不到的五色细绳,“他们之所以会咬断绳子,恐怕是为了离开这里。”
五色绳可以辟邪,谢晋同样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皱起眉毛,想到了最不可能的一种可能,“那蒋氏和老蒋头会不会……已经跑出这个墓园了?”
他的话音刚落,手机铃声兀自在他们中间炸开,温良从口袋里摸出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李酉贵。
“你们在搞什么幺蛾子!”电话一接通,就是李酉贵劈头盖脸的呵斥,他那边似乎很嘈杂,有人在喊救命,隐约还传来打砸东西的声音。
“你那边发生什么事了?”温良察觉到事态有些不对,忙招呼谢晋和纪端往墓园外面走。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李酉贵很生气,他声音都有些变调,“我可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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