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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已经凉透了,但这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温良一张嘴就在力证清白,他甚至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了个饱隔儿,“在场的各位不会就因为昨天发生的那个不痛不痒的小插曲就认为我们是凶手吧?”
他话音落下许久,依旧无人应答,温良只好自讨没趣地耸耸肩。重新走回到木桌边,他拍拍依旧跟两堵墙杵在那里的两个面具青年。
“二位不妨先回去,你们在这里和他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又不能让老爷子起死回生,对吧。”
起死回生这四个字眼他故意咬音极重,还向着人群后面刻意扬了扬声音,“毕竟我们就是几个外乡人,人不生地不熟的,甚至还会因为一些连自己都没搞明白的个人矛盾无缘无故背负命案。”
“你是说我们栽赃你们?”高泉冷哼道,“在这里的所有人中只有你们和老爷子有过节吧,不然他怎么会向你们泼狗血,而你们因为这件事怀恨在心,所以才在进村第一夜将他杀害,不然他老老实实活了大半辈子一个人,怎么会被同村人谋害。”
好一个老老实实,好一个理所当然。
谢晋的理智在告诉他要理性处理这件棘手的命案,但他又被这些人不知是愚昧还是有意的判断态度气得有些想笑。
老爷子的死铁定不会是他们中任何一人干得,现在无非就是两种可能。
其一这就是一个意外,但从老爷子死不瞑目的样子来看显然不太可能。
其二,老爷子的死是在场某个人故意设计的局,有人想借机将这起命案故意栽赃,甚至不惜风险杀害老爷子,但这么做目的不明,那个人也许是想用这个理由将他们永远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