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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没错。
只不过这次他身旁的温良没有接话茬,而是微乎其微地笑了一声,也不知是在笑纪端无知还是在自嘲。
“这副画上的女人和外面那无头女鬼有什么关联吗?总觉得乍一眼看上去很像……”
两人身后,谢晋虚弱地插话,可能是刚刚大吐特吐的原因,他整个人都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气,就连走向纪端和温良都是靠在黑狮身上完成的。
谢晋的想法和纪端八九不离十,这番话成功也引起了对方的注视。
纪端扭头定定地看了谢晋一会儿,最终还是不忍他一个人歪歪斜斜站立,走过去架起他的胳膊过到自己肩膀上。
谢晋倒是迟钝的完全没有注意到青年微妙的变化,哑着声音道了谢,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自己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纪端身上。
“有些残念是需要寄托在物品上,这张画上的女人充其量连一只鬼怪都算不上,只不过是徘徊在人世间的一缕魂魄罢了。”
温良用指腹摩挲着他那只有些年头的烟杆,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眼神流露出些许不明所以的情绪。
过了片刻,他又把注意力收回,放在了油画中的女人身上,“你们认为这画上的女人和走廊里的怪物是同一个人,恐怕这想法不太对。”
温良的手掌在画布上摸索,手电光的照射下,只见寒光一闪,他竟然用不知从何处摸出的刀片割开了画布!
“喂……你!”
损害学校公共财产,虽然是在深更半夜的西教学楼,但要是被人发现,恐怕受牵连的还有当他们进来的苏晓筱。
纪端刚下意识叫住温良,但当他的视线看见破损画布后的东西时,又立刻收住了声音。
破损的画布后,在木质画框中躺着一节发黄的东西,在手电光中照得有些渗人。
那是一节白骨化的人类指骨,因为长久暴露在空气中的缘故,这节指骨已经完全氧化变黄,如果不是温良割开画布,它或许要一直躺在这里,不被任何人发现。
“这才是画像中女人的执念之物,被人杀害后藏在这画的背后,不得已申冤,唯有两行血泪才能宣泄她的痛苦。”
温良轻轻拿起那节手骨,他眼中情绪越发伶俐,在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身后油画上的女人眼角又开始渗出血泪。
这次谢晋和纪端看得真切,那是货真价实的血液,红色的液体从有画中流出,凝聚成暗红色的血珠,滴在温良的肩膀。
就像是在无声宣泄着痛苦,又好似在感激终于有人在走廊最深处发现了冤情。
血泪不止,在温良抬起头那瞬间,远处的走廊中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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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断温良做法不是故意的,纪端只是以为道士在这种情况下入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