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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的速度洋溢起笑容,但她还没高兴多久,身后的一道声音就叫住了她。
“晓筱,你跑国画教室来干什么?一会儿刘教授的课就该开始了。”来人是她同班同学,男生穿着满身颜料的工装背带裤,好奇打量国画教室门口前的三个人。
居然是白发?还留了那么长的辫子,这是在吗?男生视线扫过人群里最扎眼的温良,在心中默默想到。
“来了,马上就过去!”苏晓筱朝男生的方向喊了一句,她又转过头对温良和谢晋嘱咐,“记住,我们最晚的课到八点,可能再次之后还有人在画室里创作,但也不会超过十二点。”
“在此期间你们可以在教学楼内任意活动,但是在十一点四十左右保安回会来巡查,确认无人之后会将楼下大门上锁,你们一定要保证不被他发现。”
“好呢,你快去上课吧。”温良笑眯眯地目送着苏晓筱离开,他收回目光,感受到了身侧纪端的恶意。
“虽然我不喜欢那个女孩,但你这招趁火打劫更让我觉得过分。”纪端对温良这种行为痛斥道,他有意无意瞥向谢晋被抓红的胳膊,再次发出冷哼。
温良却不在意,他收好自己的烟杆,双手推在两人后背上:“小姑娘没有经济来源,她半价买了护身牌我再额外附送一个,这还黑心?走吧,先去看看学生正常活动下的那些地方究竟是什么样。”
金城美术学院于1912年创办,迄今为止有着一百零九年的历史,在招待所的时候谢晋仓促地做了一下预习,却无意在灵异论坛查到了一条重要线索。
金城美术学院的原址,居然是火葬场。
不知是不是出于这个原因,谢晋在彻底进入金城美院之前,总觉得这座前前后后修复翻新的建筑,被什么东西所笼罩着。
谢晋没有多嘴,毕竟温良都没有说什么,他一个略懂皮毛的小主播哪里有什么发言权。
三人避开走廊里奔去画室的学生,来到西教学楼四层。这里似乎没有人上晚课,比起一二层的教室,四楼简直是漆黑不见五指。
纪端从谢晋背包里拿出手电筒,惨白的光束像是撕扯开黑暗的利刃,直挺挺照向那似乎永无尽头的走廊深处,即便是户外探险用的狼牙手电都照不到尽头那张所谓会哭泣的画像。
温良连手电都不拿,率先背对着光走入黑暗,他脚上那双麻底布鞋静悄悄的,没有发出丁点儿脚步声。
谢晋和纪端紧随其后,比起温良,谢晋的脚步就要略显出刻意的沉重。
又沉默地向前走了有十几米远,前方的温良停下脚步,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转角,上方墙壁没有任何绿色提示牌,环形走廊就像是一条幽深静谧的迷宫,一旦在黑暗中迷失方向恐怕就不易出去了。
“我们刚才看到的,原来只是一堵墙壁吗?”
谢晋轻轻抚上那堵墙,冰凉的触感让他收回手,金城美院西教学楼据说是实打实红砖建成的老式建筑,即便在这个闷热潮湿的夜里,它也依旧没有温度。
“别乱碰,这地方太黑了。”纪端从他身边经过,顺手扣住谢晋的手腕,把人向着温良的方向拉去。
三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在手电筒的射程内才终于出现了那幅画像。
在拐角处走廊的尽头,至少有一开大小的巨幅画像挂在墙上,它旁边的教室里堆满着或不用的残缺桌椅。
“这就是苏晓筱说得那幅画?”谢晋借着灯光去看画中女人,女人很美,一袭仿欧式红色长裙在身,黑色的长发随意垂在肩头,她脸上蒙着一层白纱,低垂眼眸笑得
温柔。
明明是很美的女人,怎么到了校园怪谈中就成了无厘头的哭泣画像中的女鬼?
谢晋看着站立在画前的温良,这个白发男人并没有说话,只是用他那双灰蓝色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画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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