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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端说得没错,即便司机看上去像是沉浸在怀旧金曲里,但眼神还是出卖了他内心此时的紧张。
温良见状也不放过,拽着自己腰牌趁机推销自己:“我看您总是跑夜路的样子,晚上开车嘛,总会遇到点不干净的东西,我这里有开了光的护身牌,你看需不需要?”
“您是道士?”司机大叔简直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把自己刚才所见一五一十告诉了温良,他哭丧着脸,四十好几的大男人委屈得像个孩子。
“道长,我这是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吗,您这护身符怎么卖啊?”
“常年贴身佩戴,茅山道家齐诵开光咒七七四十九天,才有了这么一个可以辟邪的护身牌。”温良把那小小木牌夸得天花乱坠,他讲牌子举到司机面前,“只要300块,错过这次可就没有了。”
大概是抱着花钱求心安的心态,司机大叔二话不多说,直接扫了温良的收款码,随即就把那块腰牌挂在了自己后视镜上。
纪端就躺在谢晋腿上,默默地看着温良在那自导自演,这个女干商真是无缝不插,那木牌要是有用,此时他和谢晋口袋里藏着的啾早就该不在车里了。
夜间高速基本没什么车,再加上司机大哥因害怕飙升的车速,他们只用了三个小时出头就到达金城美术学院的门口,纪端望着一脚油门扬尘而去的司机,扭头问温良:
“所以,委托人在哪里?”
温良环顾四周,在马路对面不远处的一家24小时便利店找到了一道娇小的身影,他指着坐在窗边吧台的女孩:“应该就是那个。”
他们在便利店里见到了女孩,女孩个子不高,一张巴掌大的圆润鹅蛋脸看起来很可爱,但她的状态并没有想象中的要好。
女孩正是在软件下单的委托人,她满脸是被惊恐折磨的疲惫,眼角隐约还残留着泪水流淌过的痕迹。
女孩说自己名叫苏晓筱,是金城美术学院油画系的一名大三学生,因为考研总是孤身一人留在画室练习,就总会碰上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稀奇古怪的事情?”温良个子很高,即便是坐到椅子上他也不得不低下头才能看到苏晓筱,“具体都有哪些?你能和我讲讲吗?”
“太多了…我之前都是听闻,我从来没想到自己居然会碰到。”苏晓筱一提起自己学校的灵异事件,整个人都在发抖,她娇小的身躯抖成了筛子,愣是半天没说出一句有用的线索。
“你尽管说,驱鬼我可是专业的。”温良不知又从哪里摸出一块腰牌,塞进苏晓筱手里,“这是能保你平安的护身牌,你平日里当挂件带,至少能在一定程度上护你周全。”
又是木牌?这次还是常年贴身佩戴开过光的那块吗?纪端都有些没眼看了,他果然从一开始就没有看错,温良不仅是个大忽悠,还是个赤裸裸的女干商!
“我……”苏晓筱攥紧手中护身牌,她紧咬下唇,直到被咬的地方失去血色,这才含糊其辞地开口。
“我在画室创作的时候,感受到了一股恶意的视线,那视线很恶毒,虽然隔着一层玻璃我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那视线一直停留在我身上,看得我背后直发毛。”
“你说你、你能感觉到?”谢晋尽管囊中羞涩,但还是买来一杯冰咖啡递给女孩,他看向女孩的眼神都变得不同了,不是他突然对女孩起了什么别样好感,而是因为女孩也能“感觉”到那个的存在。
苏晓筱点点头,她接过谢晋的好意,慢慢地小口酌着咖啡:“我们油画系的画室是一间玻璃屋,当时我就坐在靠走廊的那一侧,我一直画到了凌晨一点,就在那个时候感受到了那股视线。”
苏晓筱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她那巴掌大的小脸哭丧着,仿佛回忆起这件事都是一件令人痛苦的事情。
“起初,起初我以为是有同学恶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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