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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花家姑娘是跟自己家有什么深仇大恨,怎么折腾成这样了?”
“呵呵,这么好的苗子,自己往外边赶,天下有谁能干出这等傻事来?”
李开阳也是有些惊讶,花雨音居然这么决绝,当着这么多人撕破脸面。
不过无妨,打脸谁不乐意啊,不是打自己的就行。
现在奈何不了花家,能恶心恶心,也是一件快事。
裁判与几位长老讨论一阵,便清了清嗓,朗声说道:
“经过商定,这是符合规则的要求,并无不妥之处,这位公子,你若拿不出更多的信物,这药材你就换不成了。”
花雨愁脸色变幻一阵。
要加时间就要全部抵消,这样没有药材,但换了药材,也没有多余的时间炼。
不一会,他便开口了。
“我选择全部抵消,剩下的信物换成时间。”
裁判点了点头,又看向花雨音。
“我不加时间。”
花雨音摇了摇头,在场的几人都是面露异色。
“我这么做只是为了和他公平一战,三份材料决胜负,很公平。”
说罢,她又运起真气高声说了起来。
“我爹花云胜,为花家勤勤恳恳,我娘吴悠自入花家,同样百般操劳,以花家为重。
我爹为了花家战至最后一刻,流干了最后一滴血,可是死后不仅未有抚恤,却来迫害我们母女。
我娘积劳成疾,以丹术自居的花家,竟寻不来良医,拿不出好药!
我爹娘留给我的东西,你们也早就做了手脚,毁的一干二净。
而这一切,都只为了把我嫁出去,去巴结别人,你们,都是没种的废物!”
花雨音越说越激动,声音已经嘶哑,音调都已经不准确了,但她依然在大喊着,释放着满腔的愤怒。
花二爷的脸阴沉得犹如暴雨前的乌云,他缓缓站起身来,周围升起一阵无形威压。
桌子椅子顿时咔咔作响,几乎要立刻崩溃,而周围的几位花家代表,则是又气又怕,不敢动弹。
“我之性命,由爹娘所赐,我之本领,受爹娘所传。过去种种,我既往不咎,而花家于我,也再无无半点恩情。
今日,我与花家一刀两断!”
花雨音说罢,就拿出了一把小刀。
她将自己的头发一揪,手起刀落,一头乌黑秀发应声飘散,纷纷落在了地上。
满场已经被她这一手震得鸦雀无语。
女子削发,无异于自残。
这姑娘年纪轻轻,竟刚烈至此!
一头短发的花雨音只是将刀一丢,朝着四方行了一礼。
“小女斗胆,请诸位前辈见证,今日起,小女便随母姓吴,随父名胜,父母赐名又得一音字,世间再无花雨音,只留吴胜音。”
吴胜音微微鞠躬,周围一阵沉默,随即却响起一阵喝彩。
“好啊,小姑娘,说的太好了!花家算个什么狗屁,哈哈哈哈!”
“逍遥又添一个妙人,当浮一大白!”
“堂堂花家,竟要靠一个姑娘家去顶,都是什么废物!”
人群嘈杂,几位四宗长老却全都微笑不言。
他们都在想一件事:
“此子当入我宗!”
吴胜音走回自己的位置,王灵心面含微笑地走了过来。
“如今该叫你胜音妹妹了,妹妹这般威风,姐姐如何能争得过你,已经无须再比了。”
吴胜音一番发泄过后,终于找回了些心情,此时不禁有些错愕。
“说得对。”
张由和另外几位炼丹师也都走了过来。
“炼丹讲天时地利人和,胜音姑娘都已占尽,此前更是三战皆为魁首,我等自愧不如,已经无需再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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