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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抢不到菜饿肚子她也不哭。但是看到这种互相打气的煽情的场面她就忍不住想哭,平凡的人们给她最多感动。
方剂再次感慨生理期的女人多愁善感,好在他发现了陆小时哭起来不走心,自己就能把自己哄好了,不太需要他的劝慰。
小区因为阳性病例的出现开始顶格封控管理,尤其是垃圾处理和团购限制,再也没有网开一面的说法,一号楼更是直接拉起了封条,楼栋门口坐着穿防护服的保安,严禁进出。
因为物业拒绝对一号楼进行垃圾处理和快递派送,一号楼内部不得不重新征收志愿者。既然章程发布了,其他几栋楼也一起开始接受志愿服务报名。
陆小时因为之前对业委会提过建议,要求“关爱女性需求”,被老苟记住了,这次选志愿者他还特意问了陆小时有没有什么想法。
陆小时再度提出关注少数群体利益,比如之前居委统计的尿不湿、卫生巾这些需求就很好,志愿者团队既然有遛狗组、快递组,那也可以有一个妇幼组。
老苟把她的建议报到小组骨干,大家觉得她的主意好极了,于是陆小时终于成为了光荣的志愿者,而且还是妇幼组组长。
身为组长要积极发展下线,陆小时为了让自己不做光杆司令,大手一挥给方剂直接批准进妇幼组了。
方剂是晚上被拉进志愿者群才知道他“被志愿”了,陆小时对着他讨好的笑,“就是凑个人头,你放心,忙你的,我轻易不会麻烦你。”
方剂勉强接受了自己是妇幼组组员,他打开群待办文件,扫了一眼,里面是志愿者们的基本信息。
在特长那一栏里,他的表格里赫然写着俩字:“裁缝。”
看的人脸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