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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这么说,却并没有行礼的打算。
周振东站在池洝的身后,这就代表了他的立场。
“好啊,原来你们早就勾结到了一起。”
“朕的儿子和朕的臣子。”
皇上冷冷的看着他们,何公公扶住了他,才避免了他因体力不支而昏厥。
“父皇在等什么?是在等太子吗?”
“太子恐怕现在已经成了一具死尸了,父皇不必再抱有幻想了。”
“他不是你最骄傲的儿子吗?过了今晚,您就剩下我这一个儿子了。”
池洝越说脸上疯狂的神色愈盛,他在报复他这十几年来对他的忽略。
提到了太子,皇上脸色沉了沉。
但是并不相信他说的,太子没有自保的能力。
南门北门换上了他们的人,池洝对皇位势在必得。
“乱臣贼子!”
“朕是你的皇父,太子是你的长兄。”
“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皇位落在你手里,倒不如给旁系子弟。”
皇上边说边咳,脸上呈现出了青灰色。
池洝猖狂得意,“那又如何,今晚就是你们的死期。”
听这意思,连皇上都不打算留了。
池洝亲自拿了弓弩,瞄准皇上的方向,玩味的笑了笑。
“父皇有没有算到,自己有今日?”
他像是猎手,一步步围向自己的猎物。
何公公吓得一激灵,挡在皇上身前。
就在危急存亡之刻,发生了变故。
从火箭军后方有一伙人突围了出来,禁军见有援军,里三层外三层的护住皇上。
“你还真是贼心不死。”
池渊身穿护甲,身后都是骁骑营的人。
黎星宇和黎晖父子二人从南门突袭,将带头的那个脑袋给割了,丢到池洝脚边。
“也不怎么样嘛。”
黎晖嘀咕了几句,还是在战场厮杀痛快。
京城的人心眼子太多了,都是花拳绣腿的软脚虾。
“太子怎么会在这?”
池洝不可置信的望向周振东。
周振东略微皱了眉,那么多人围剿,太子居然还能逃出生天?
他往四周看了一眼,敌众我寡,情势不太妙。
他汲汲营营多年,功亏一篑,绝对不行!
“你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千机营的人。”
池渊不愿多费口舌,走到皇上身边。
“父皇想如何处置?”
皇上定神,最终下定决心,“勤郡王池洝,意图弑父,剥夺郡王爵位贬为庶人,关押于宗人府。”
池渊目光中透着不赞同,却也没有反驳。
谁知池洝犹如得了失心疯,大笑的唾骂。
“你还在这里装什么慈父,母后都告诉我了,你这个皇帝做的也太失败了,太子他…”
皇上突然大喊,“杀无赦!”
池洝后面的话没有说完,被利剑刺穿了身子,跌倒在地。
变故就在一瞬间。
周振东后退几步,生怕下一个要的就是自己的命。
池渊没听到池洝的将死之言。
与自己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