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是我表哥吧?”
这个问题砸的薛蓁蓁晕头转向。
少女情怀总是诗,十五六岁的姑娘哪里藏得住心事。
很容易被身边亲近的人,一眼看破。
薛蓁蓁咬着唇,想反驳,话到嘴巴说不出口。
她知道,自己动心了。
“你别不好意思啊,我表哥英俊潇洒风流个傥,爱慕他的人多了去。”
“唉,我不是这个意思。”
周如锦嘴巴笨,不会解释。
“你别乱说。”
薛蓁蓁扑闪的眸子透露了她的心事,此刻她还嘴硬不肯承认。
“又不丢人。”
周如锦嘟囔着去挠她。
薛蓁蓁边闪躲边推她,“阿锦,别闹。”
关于勤王,她只听说过,今天才得以见到真人。
据说他冲冠一怒为红颜,和荣王世子大打出手。
也有说他荤素不忌,惦记兄弟的女人。
多数都是风流韵事。
薛蓁蓁以往听到转身就忘,她的素养不会让她对别人评头论足。
对池洝的第一印象就是,勤王殿下有让女人为他痴迷的资本。
皇帝的儿子相貌都不差。
“方才瞧我表哥对梅茶夸了又夸,你以为夸的是茶,夸的是你呢?”
周如锦这个没心眼儿都看出了苗头。
“你别羞,我替你去探探表哥的口风,我的直觉准没错的。”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把事儿揽在自己身上。
薛蓁蓁没有拒绝,默认了她的说法。
她的心扑通扑通的,仿佛有小兔在奔跑。
“那我先回府了。”
“你等我消息。”
周如锦送她到门口。
与冒粉红泡泡的丞相府不同。
黎安安可谓是打瞌睡有人送上了枕头,她正愁怎么还太子的债呢。
绣线和绢帕堆积如山,不知从何处下手。
“玲珑,你简直就是本宫的救星。”
黎安安流着宽面泪。
她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古人,琴棋书画她还能遵循原主记忆,有个模糊的影子。
刺绣…原主都是一窍不通,更何况她。
她连有模子的十字绣都看不懂。
“刺绣很简单的,太子妃静下心慢慢领悟,一定能找到诀窍。”
玲珑给她展示了双面绣和蜀绣,她的手指穿针引线在绢帕上游刃自如,行云流水的东西没带一下停顿。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一顿栩栩如生的芍药就出来了。
“哇。好厉害。”
黎安安对古人的了解更上一层楼,失传多年的刺绣,果真名不虚传。
比她在博物馆看到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雕虫小技,哪里值得娘娘吹赞。”
玲珑不吭不卑,脸上也没有丝毫自得。
啧,不愧是宫里出来的大宫女,就是不一样。
黎安安虚心讨教,玲珑悉心指导。
不知折腾了多久,她勉强学会了怎么拿针,却还是时不时会扎到手。
春泉刚开始对她冒出的血珠儿大惊小怪,后面已经能波澜不惊的帮她擦拭了。
用春泉的话来讲,她就不是拿针的料。
“太子妃加油,奴婢看好你。”
春泉从她这里学来的话语,重新还给了她。
黎安安悔不如初,自己怎么就脑子抽了说赔他一个呢。
吾命休矣!
春泉,你上辈子怕不是个刺猬。
句句话扎我的心。
“太子妃进步挺大的,这个竹子多练几次,手就不会抖,竹子也不会歪歪扭扭。”
玲珑指出了她的几个错处,还有落针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