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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王大婚后,封地一事就要提上日程了。
丞相周振东和太仆寺卿舒征,纷纷上书,说勤王将将弱冠,不急于一时,不如过完一个热闹的年,再走。
皇上内心挣扎了一番,到底是自己的儿子,就同意了。
池洝坐在钟粹宫吃杏仁酥,看着皇后面色不虞,他心里莫名的畅快。
当初是谁劝他不急不急,心里吃不了热豆腐。
现在好了,他跟个丧家犬一样,要被他的父皇撵出去了。
“你若是先太子一步有子嗣,说不定你父皇龙心大悦…”
皇后渐渐的说不下去了,因为帝王的心无法揣测。
凭借这种不入流的小伎俩,还不能让帝王改口。
池洝幽深的眸子灌了毒,依他说,一不做,二不休,趁父皇现在没有戒备心,直接药了他。
终生卧在病榻上的皇帝,九五至尊的椅子不就换人做了吗?
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池洝不敢对皇后说,这可是他目前最大的支持者。
“母后还有什么好主意?”
池洝碟子里的杏仁酥没有吃完,他觉得腻了。
不能拘于一种事物,也不能全靠一个人。
池洝有自己的考量。
皇后被他散漫的态度刺了一下,“总之,你不能离京。”
筹谋多年,一纸诏书就想把他打发的远远的,门都没有。
皇后苦心经营多年,志不在此。
“父皇下定决心,没有人能更改。”
池洝灌着冷茶,竟也不觉得凉。
“太后要回来了。”
皇后吐着危险的蛇信子,慵懒的靠坐在椅子上。
太后那个老虔婆,礼佛也安不了她的心,此番回来,正好给池洝铺路。
池洝心下了然,皇后没胆子动皇上,但是太后她就没有顾虑了。
无论是谁,都能延长他离京的时间。
明面上,天家婆媳的关系过得去。
池洝了解了一些内幕,皇上还是太子时,太后为他择的太子妃并不是现在的皇后,是被先皇插了一手,才换成皇后的。
“祖母也在佛寺大半年了。”
太后有头疾,夜里经常发梦。
皇后心里啐骂,老虔婆年轻的时候造多了孽,现在不得安宁。
可想而知,她们并没有明面上这么和睦。
但对于太子,太后出了奇的喜欢,一口一个乖孙。
不是为了隔应皇后强装出来的,而且发自内心的喜欢。
皇后对太子冷淡,也有这一层因素在。
“你父皇是个孝子,多半是要去迎一迎了。”
太后往年也是年关将至才回来,什么事儿都无法撼动。
这大半年里,太子和勤王成婚,她也只是遣人送了礼。
“估计就是这两日,你也好提前做做准备。”
皇后提醒他,“你那个王妃如何?”
她对舒芸颇有微词,大半原因是因为皇上搅局,再加上舒芸和荣王世子也扯上了关系。
洝儿的一正一侧的妃子,都是捡人家剩下的,风言风语传到皇后耳朵里。
为此,她还杀鸡儆猴,杖责了几个嚼舌根的碎嘴子。
舒芸人也不乖觉,皇后宁给黎婉柔丢根骨头,人还知道摇尾乞怜,身份上的差异,舒芸和黎婉柔从来不是一路人。.五
“挺好的。”
池洝忽略了新婚夜舒芸一瞬间傲慢。
太仆寺卿虽不是什么一品大官,在朝中人微言轻,耐不住人家姻亲关系多啊。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池洝心想,他还是能忍的。
关了灯都一样。
“切莫因小失大,本宫瞧着工部侍郎的幼女娇俏可爱,一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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