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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昌大长公主会掺一脚,盒子里都是些地契银票,看不出什么端倪。
“郑融,你看看你要的东西在里面吗?”
楚清廷接过盒子,将东西摊在郑融面前。
郑融无声笑了笑,“京城胡同巷子那处三进的宅子,就是驸马爷给的呢。”
“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这般害我。”
郑武茫然中又带着一丝委屈。
楚清廷抽出一看,又命人去查宅子的原主人。
一柱香的功夫,手书就盛了上来。
宅子于五年前易主,宅子的原主人姓胡,是个外来商人,家中遭了变故才转手的。
“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平白无故就攀咬我,陛下,您要为臣做主啊!”
郑武抹泪叫屈,心里捋明白了来龙去脉。
“驸马别假惺惺的了,你当真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
郑融嗤笑道:“你那位大哥的妾室,不就是姓胡吗?”
事情弯弯绕绕,峰回路转,又回到了郑武身上。
敬昌大长公主垂眸久久不语,似乎在想什么。
黎安安倒不觉得是驸马所为,纵然敬昌大长公主为人张狂,驸马这些年都多有包容,想来性子也不错,不像大女干大恶的人。
“陛下,臣哪里会去关心后院之事啊!”
郑武多年来都是住在公主府,一年之中只有两三个月是住在郑府,他大哥的女人,与他何干呐?
“敬昌,你来说。”
皇上脸色有些阴沉。
敬昌大长公主勉强笑了笑,“有是有,但是也不能这么牵强,扯到驸马身上吧!”
果真有此事!
那这样就解释得通了。
驸马的动机不纯,想要为自己的爱女出口气。
于是把主意打到了黎晖身上…
楚清廷摇了摇头,驸马家族多半无权势,驱使不动这么多人。
显然皇上也觉得有诈,这是在套郑融的话呢。
“你与驸马是出自一族?”
楚清廷关注点与旁人不同。
郑融费尽心机将矛头对准驸马,甚至手中还有些看似虚无缥缈的证据,足以将驸马拉下水。
可整件事儿都透着一股子不对劲。
“是。”
郑融答道。
郑武讶然,“即是一脉相承,你何苦如此?”
郑融能做到飞虎将军,郑家不可能不认他。
“我父亲出自郑式旁支,是个不得宠的庶子,母亲也是小官之女,日子倒也过的安稳。”
“岂料族中一手遮天的不是族长,而且你郑武,因你尚了公主,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我父亲在族学教书,被你叔叔驱赶,还意图染指我母亲,父亲悲愤反抗被你叔叔教唆人打的半身不遂。”
“你那叔叔贼心不死,一把火烧了我家院子,正巧我那日在族学受了欺负未曾归家。”
“你想不到吧!曾经你们看不起的人,如今又站在你们面前。”
郑融笑的令人毛骨悚然,话头还没停下。
“若不是被识破,有你这个驸马爷给我陪葬,我也死而无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