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撼柱一般,难以动弹分毫。
紧接着,任伟峰只觉得手腕一震,顿时整条右臂便酥麻起来,那把腰刀再也拿捏不住,脱手飞了出去,插在了路边的一棵合抱粗细的柳树上。
那只手,却是得势不饶人,灵蛇般往前一窜,一把抓住了任伟峰的喉咙。
几乎是同时,一个笑吟吟的声音传了过来:“再不滚得远远的,我就将你们丢到大牢里,再让牛辅亲自来领人!”
任伟峰定睛一看,只见身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皂袍男子,面如白玉,一脸英气,却不知道此人是谁。
“你是谁?有几个脑袋?连本都尉也敢打?”任伟峰色厉内荏地说道。
曹昂淡淡一笑,“我姓曾,名阿牛,是新任西部尉。”
“你就是曾阿牛!”任伟峰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胡管家不是请你到马行街吃酒去了吗?”
“以胡管家的身份,卑职小小一个西部尉怎敢与他吃酒呢?所以,我便请了蔡中郎前去作陪。”
曹昂冷声道:“任教头,人称山高人为峰的任伟峰任教头,同样是虎卫都尉,可是你与华雄、吕布相比差得远了,虎卫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识相的,领着你那帮爪牙滚得越远越好,否则,本人倒是不介意替牛中郎将好好教训教训你!”
曹昂就那么不轻不重地抓着任伟峰的喉咙,既让他能够喘得上气,又让他动弹不得。
任伟峰也算是一身的本事,但是却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怎么惹上了这个煞星?难怪江海他们在他手里都吃了大亏!”
任伟峰背上冷汗直流,但还是硬着头皮喝道:“曾阿牛,我们只不过想取回同僚的遗体而已,你休得欺人太甚!你可要想清楚了,招惹了我们虎卫,别说蔡邕了,就是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你!”
“是吗?”曹昂心里有气,一松手,任伟峰便摔了一个干脆,仰八叉,平沙落雁屁股向下式。
曹昂沉声道:“此时就是闹到牛中郎将那里,我也不怕!你们虎卫的人既然死在洛阳西部的地盘上,就得接受我们仵作验尸!这是当朝的律法,不是那一个人能够随随便便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