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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牛嗯了一声，只有照做。
曹昂闭上眼睛，心中惬意，甚至哼起了小曲。
刚刚他被蔡琰欺负，现在他来欺负黑牛，这就叫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黑牛扑闪了几下大眼睛：“姑爷，反正您也睡不着，就不用我牵马了吧？”
“睡觉总得有个过程吧。”
“要啥过程？俺一躺下就睡着了。”
“废话，躺床上睡和在马背上睡，能一样吗？”
“俺觉得差不多。要不姑爷您下来牵骡子，让我眯一会儿试试，看能不能睡着？”
“好……个屁！”
曹昂一时不慎，差一点儿就让老实人给忽悠了。
两个人打着嘴官司，不知不觉天已经微微亮了。
晨曦中，回头望去，已经看不到圉县雄伟的城墙了。
黑牛不由得长长出了一口气：“姑爷，符山那厮想比不会来了，是不是让大伙休息一下，走了大半夜，都累了。”
这一段官道，倒也十分平坦，两边都是树林，却听不到一声鸟叫声。
曹昂的笑容有些诡异，吩咐黑牛一声：“车队停下，原地休息，没有我的同意，任何人不得走动。”
“姑爷，总得让人出恭吧？”
“不准！都给我憋着！”
黑牛还想说什么，但看曹昂面带杀气，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连忙把嘴闭得严丝合缝，一路小跑去招呼众人了。
这黑厮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嘀咕，这个姑爷平时嬉皮笑脸的，怎么一正经起来，怪吓人的呢？
如果他和小姐圆房睡了，万一吓着小姐怎么办？
不对，圆房时男人都是不正经的，不正经的姑爷不吓人。
倘若曹昂知道黑牛这种奇葩的脑回路，
非的气得吐血不可。
这时，忽然正前方一阵爆豆似的马蹄声响起，时候不大，一支人马已经出现在众人眼前。
“蔡琰小姐，此路不通。有道是故土难离，你最好还是回转蔡府，等着本县尉十里红妆，前去迎娶。”
一人一马越众而出，顶盔掼甲，白净脸，看年纪也就二十来岁，马鞍上横着一杆大刀，看上去倒也威风凛凛。
“符山，你真是痴心妄想！”
蔡琰小脸涨的通红，刚要上前交涉，曹昂已经骑着大黑骡子上去了。
“你这厮身为县尉，竟然敢强娶有夫之妇，眼中可有王法吗？”
“呵呵，王法？在陈留，在圉县，本县尉就是王法！”
符山打量了一番曹昂，一声冷笑：“你是何人？怎么看着眼生？”
曹昂拱了拱手：“在下曾阿牛，河内人士，从小父母双亡，流落至此，做了蔡家的上门女婿。”
符山不屑一顾：“哦，原来你就是那个上门女婿曾阿牛，银样蜡枪头而已。听本县尉良言相劝，赶紧滚蛋，还能保住一条小命，否则让你粉身碎骨！蔡琰小姐何等人物，岂是你这区区流民就能染指的！”
曹昂淡淡一笑：“我想试试！”
符山一愣，怎么画风不对，有些纳闷的问道：“你想试什么？”
曹昂跳下大黑骡子，伸了个懒腰：“我想试试，你是如何让我粉身碎骨的。”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怨不得本县尉了！”
符山咬着牙喝道：“符霸，给我撕了他！”
“来了！”
只听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响起，然后一个壮汉，手持一把长柄大锤，大摇大摆来到了曹昂面前。
好家伙，身高过丈，膀大腰圆，就像半截铁塔似的，每走一步，就砸得地皮乱颤。
黑牛的块头已经不小了，可是和他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如果说黑牛是一头牛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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