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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说话,就是答应我了是不是?”
张轻绝揉了揉她乌黑的秀发,从小在蜜罐里长大的孩子,真是半分危险意识也没有。皇上不追究她有没有回去,自然一切都好。皇上一旦追究,阮太守轻则贬职,重则丢了乌纱帽。
为了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哪里值得。
“你我虽投缘,你还小,许多事你还不懂。”
阮瑾颜被张轻绝老气横秋的话逗笑了:“我十七,你十五,到底谁更小。”
两世加起来,她也活了快四十来岁,心智自然要比阮瑾颜成熟。在现代她家也是书香世家,父母都是当地有名的医生。这几年婢女的职业生涯,仰人鼻息的活了八年,她的菱角,被现实生活磨平了不少。
看着她单纯漂亮的脸蛋,触动了张轻绝内心深处的柔软:“好好好,你大。”
阮瑾颜笑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形:“既然我大,那你便喊我姐姐。”
“阮姐姐请受我一拜。”
二人嬉笑打闹,直到夜里阮太守访友回来,阮瑾颜带着她和马青去拜见她爹。
阮太守大约四十来岁,长的慈眉善目,笑起来就和弥勒佛一样,怪不得能养出阮瑾颜这样的性子。
他得知张轻绝救了自家的夫人,把他们奉为座上宾。
本来是极为简单的心肺复苏,张轻绝着实有些难为情了。
用过晚膳后,阮瑾颜闹着要和她一起睡。她们谈天说地,直到半夜阮瑾颜还神采奕奕。
这几天舟车劳顿,张轻绝实在熬不住了,她意识模糊的只看到阮瑾颜的嘴巴一张一合,至于她说的是什么,她全然听不到。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阮瑾颜笑颜如花的看着她:“好妹妹,你可真能睡。”
睁开眼就是一张笑脸,张轻绝心情说不出的畅快。
今日天气晴朗,吃过东西后,阮瑾颜说要出府放风筝。张轻绝一口答应,她已有许久不曾放过风筝。
马青带着他们来到城郊的小湖边,那里绿草如茵,山清水秀。看着风筝在她的操控下越飞越高,越飞越高。
她感觉自己的命运,就像手中的风筝,被人紧紧的攥在手里。
她忽然把风筝线咬断,看着它迎风迎风飞舞,慢慢的变成一个点,又极速的往下坠。
阮瑾颜惊呼:“哎呀,风筝线怎么断了,我的给你放。”
马青深深的凝视着张轻绝,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嘴角浮现一抹柔情的笑。
接下来的几天,马青带着他们把邺城好吃的,好玩的地方都走了遍。
越是朝自由靠近,越是想要彻底的自由。
许是要做的事实在是大逆不道,张轻绝想要去求神拜佛。
马青带着她们来到邺城最有名的寒山寺。
寒山寺坐落在城郊,山峰高耸入云。
寺中极为清静,只闻虫鸣鸟叫,尘世的浮华好似被庄严肃穆给洗涤干净。
张轻绝虔诚的跪在漫天撒下的金光里,祈求神佛保佑她能心想事成。
回去的路上,她紧紧握着阮瑾颜的手,不舍道:“瑾颜,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我要离开了。”
阮瑾颜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从眼角滑落,她搂住张轻绝,语带哽咽:“我舍不得你。”
她也舍不得阮瑾颜,可她接下来要做的事风险太大,她不愿把阮瑾颜牵扯进来:“以后我们还会见面的。”
这话她说的很没有底气,在交通发达的现代,有些人说了再见,也有可能是一辈子不见。
何况交通闭塞的古代。
阮瑾颜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泪把张轻绝的肩膀都沾湿了。
她想要留下张轻绝,但她只是无数个深闺女子中普通的一员。张轻绝不一样,她心有抱负,要和男人一样大有作为,她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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