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菟耳心里不屑。
真不要脸,才刚离开司君泽就又找上雄性了。
司君泽端过奴隶送来的水,猛喝了一大口才平息了胸口的火热。
他胸口郁闷地看着对面两人相处的情景,气得差点暴走。
夏雨居然真的找了一个雄性!
司君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而且是完全没有任何理由的生气。
他郁闷地想,夏雨面对他的时候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对上其他雄性倒是笑得很开心。
“君泽,君泽……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啊!”菟耳不满地嘟着嘴,晃了晃司君泽的肩膀。
司君泽这才回过神来,拉下她的手,“刚才走神了,怎么了?”
菟尔反手握住司君泽的手腕,指了指上面的手链:“我问你这个是哪里来的?以前都没见你戴过。”
司君泽看着手上的手链,皱起了眉头。
这是他恢复记忆以后就一直戴着的手链,上面还刻了他的名字,做工粗糙纯朴。
今天偶然在柜子里再看到它,就试着戴上了。
至于从哪里来的……
他居然一点也想不起来。
司君泽越是努力回想,却越发觉得头痛欲裂。
“我觉得好好看,上面还刻了你的名字,好浪漫,可以送给我吗?”菟耳期待地看着他。
司君泽下意识缩回了手,回答道:“不行!”
他觉得,这是对他很重要的东西。
菟耳皱眉。
不就是一根不值钱的手链吗?司君泽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她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很难看。这条手链,很像她去北方买的那些手链,这不会是司君泽那个在北方的前伴侣送的吧?
菟耳咬了咬嘴唇,“为什么?我就是很想要这条。”
菟耳缠着司君泽不放,捂着胸口说自己很痛。
司君泽看出她这次是装的,却又不能说什么。
毕竟菟耳当时是为了救他才受伤的。
他看着菟耳无理取闹的模样,居然有些厌烦,继而怀念起夏雨在身边的样子,安静不生事。
菟耳闹个不停,司君泽只好把手链摘下来给她,“算了,你要就给你吧。”
司君泽想着,一条手链而已,应该也不会有多重要。
菟耳心满意足,这才消停。
她把手链戴在了自己手上欣赏了一会儿,又扭头看着洛雨和那个不知名的雄性相处的画面,嗤笑道:“那个夏雨真是的,前几天还黏着你呢,这就换了一个人。”
这句话简直是在火上浇油。
司君泽听得心里不爽,眉头都能夹死一只蚊子了,“别提她了,夏雨只是我以前的奴隶而已。”
司君泽这话是说给菟耳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夏雨只是他曾经的奴隶而已。
只是一个过去式的奴隶而已,管她和谁在一起,他才不要在意!
菟尔很高兴,这还是司君泽第一次和她解释和其他雌性的关系。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了?
另一边的洛雨也注意到了他们频频看过来的目光。
她皱了皱眉,试图忽略那两道目光,专注和朗西聊天。
突然有人叫了她一声:“夏雨!”
洛雨看去,是绿桐。
绿桐和她哥哥不久前在森林里救了一位勇士的幼崽,兄妹俩摆脱了奴隶的身份,洛雨很是为她高兴。
绿桐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高大的雄性,绿桐给她介绍:“夏雨,这是我哥哥绿壮。”
绿壮看起来憨厚木讷,看到洛雨居然还脸红了,结结巴巴地:“你……你好。”
这个雌性的眼睛真好看啊,就像夜晚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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