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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后尽量离菟耳远一点吧。”司君泽不放心地叮嘱,“她这次可以派豹子找你麻烦,下次说不定就要你的命了,我不可能每次都护着你。”
司君泽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猛地住嘴。
听完司君泽的话,洛雨心头如同被敲击一般刺痛,她看着司君泽:“你知道这件事是菟尔指使豹子做的?你也知道我差点被……”
她差点就被一个兽人强迫了,还差点丢了命。
可是司君泽却默认了菟耳的行为,没有揭穿菟耳的行为,只惩罚了豹子。
她还以为司君泽什么都不知道,还特地去感谢他。
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心里会这么失望……
洛雨的心仿佛被挖了一个大洞。
她眼前被弥漫的水汽模糊了一片,司君泽的脸在她的视线里也开始模糊起来。
那个说好永远都会爱她的人,却光明正大地偏心了另一个人。
在司君泽的角度来说,她是夏雨,只是一个奴隶,他能够救下她已经是对她天大的恩赐了。
可在洛雨的眼里,司君泽是她曾经的爱人,就算到现在她的心里依旧还是有司君泽的一席之地。可想而知,在司君泽面前,洛雨的委屈就被无限地放大了。
“夏雨……”
夏雨眼里的脆弱神情让司君泽心口一痛,他不知道这痛觉是从何处而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夏雨会露出这么伤心的表情,更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表情能时刻牵动他的情绪。
司君泽觉得自己心里空空的,仿佛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
“原来你知道是菟耳做的。她差点毁了我,我差点就没命了……”
洛雨希望司君泽能说点什么,或者解释什么。
可司君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却一言未发:“……”
洛雨见他如此坦然一笑,像是想开了:“对不起,是我要求太多了,你能把我救走已经是对我很好了。”
她不该有太多期待,就不会有失望。
她在想什么,难道两年前的事情给她的教训还不够吗?
洛雨突然觉得很累,看了他一眼,眼里没有任何情绪:“我要进帐篷了,如果没事的话,你就先离开吧。”
司君泽心里莫名一慌,他想叫住洛雨,想拉住洛雨的手。
洛雨的手指涂上了淡粉色的指甲油,如同最娇嫩的花瓣。
可他的手在触碰到洛雨前又缩了回去,他不知道有什么理由叫住她。
道歉吗?可是司君泽自认为没做错什么,就像夏雨说的,他能把她救出来,她不应该对他感恩戴德吗?居然还给他冷脸。
他让夏雨离菟耳远点也是为了她好,夏雨却不领情。
就算他在那件事情的处理上确实偏袒了菟耳,可他对菟耳有亏欠,而夏雨才和他认识了几天,相比之下夏雨又算什么呢?
司君泽在部落里是尊贵的首领,平时也是被追捧惯了,想到这里,越发觉得自己没有错,更觉得心里不平。
他凭什么和夏雨道歉?!
司君泽转身就走。
两个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走,没有一个人回头,也没有一个人愿意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