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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棉花上。
就在她要再次开口时，一个身影忽然走过来，将水壶重重地搁在桌上，随后转身站在了黎玥书身后。
虽然他一个字没说，可黎香茹莫名从中感受到了威胁。似乎自己若再敢质问黎玥书一句，他就会做点什么。
她认得这个男人，就是沈家老三沈煨。
怎么感觉他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见她盯着秦墨渊愣神，黎玥书表情冷了下来，“姐姐问我为何会变成这样，不如去问问咱们的爹娘，当初将我卖给沈家的时候，他们都是怎么说的。”
黎香茹回过神，没太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一脸茫然。
黎玥书冷笑了一声，“爹说，姐姐到了要嫁人的年纪，若是拿不出嫁妆，嫁到婆家是要被欺负的，所以把我用一两银子卖给了沈家。”
“娘说，我嫁了人就是沈家媳，不是黎家女，往后日子过的好坏都是我自己的事，让我自己保重。”
这些话说得并不难听，可对当时的原身而已，无异于一把把利剑插在心口上。
“可是，爹娘似乎都忘了，我和姐姐是只差了不到半个时辰双生子。”黎玥书嘴角的笑容有些冷，“姐姐到了嫁人的年纪，拿不出嫁妆会被婆家欺负，我却是被卖出去，用来给姐姐攒嫁妆。”
她的话让黎香茹脸色微白，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秦墨渊看着身侧面色平静得仿佛说的根本不是自己的事儿的人，心头微酸。
虽然早就知道她或许不是那个“黎玥书”，可想到她当时经历的绝望和无助，他就心疼。
黎香茹张了张嘴，最后却只能干巴巴的说一句：“你是爹娘的亲生女儿，他们自然是疼你的。”
“是吗？”黎玥书反问了一句，似笑非笑，倒是让黎香茹不知道该怎能回答了。
气氛沉默了片刻，她赶紧转移话题，“其实我今日来，是特意来向妹妹辞行的。”
黎香茹很快收敛好情绪，看了眼身后的槐儿，后者便将一直拿在手上的盒子放在桌上。
随着盒子打开，精致的首饰赫然映入眼帘。
黎香茹亲手拿出一个镯子，“知道你从小就喜欢首饰，这些都是我特意从重州给你带的，看看喜不喜欢？”
黎玥书没伸手接，只是看着盒子里精致的首饰，心里有些沉闷。
她又看了看黎香茹手上的镯子，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了。
但她并没有戴在手上，而是抬眸看着黎香茹，薄唇轻启，“其实在很久之前，我一直把你当做是世上最亲近、最依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