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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她的思虑,夜听澜握住她的手紧紧贴在心口,嗓音无比认真道。
“若为摄政王,我理应回去,可夜听澜却想跟你回玄门,他说,愿意之至。”
指尖下的肌肤如明焰般灼人,凤吟晚似是被那一分灼热烫到,下意识想抽回手,可禁锢着她的大掌却悄然握紧,带着灼灼的坚定不移之意。
她垂眼躲避,心中竟也生出几分慌乱。
眼神错了错,却又听他带着几分怆然道:“或许父皇也并不愿见我,有听云在身边,他已足够高兴了。”
凤吟晚闻言呼吸一滞,掌心翻转过去,更为用力地反握住他的手。
“夜听澜,你没错。”
若一个人存心是对你不满,任你做得再好,他又如何会知足呢?
错的从来都不是忍让之人,而是宽于待己,却严以待人的那一方。
他们自私自利,固执己见,从不会为他人着想,甚至盲目自大,以自己的偏见为圣谕。
这样的人,又如何不会走向灭亡呢?
而当他死去时,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子民却并不会缅怀他,更不会为他奏响哀歌。
夜色是漆沉的,烛火是黯淡的,可夜听澜却觉这一刻,面前的这双眼眸如星辰般熠熠璀璨,照亮所有的昏暗,照进他内心最深处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