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布莱恩还记得自己和巴洛的第一次缠绵,他假装抗拒着,欲拒还迎,装出厌烦的样子,实际上心里想的却是他终于对自己下手了,他为什么不能再早一点下手...
“他总能鲜活地存在于我的记忆里,我每次想到他,都是那些很具体的破事,”布莱恩说,“我会想到他洗澡时性感的样子,然后想到他使坏泼我奶茶绊我摔跤,接着又会想到危险时他保护我的样子,再然后又想到他闹脾气时傲娇的嘴脸...这些事就这样一一出现在我眼前,没有顺序,毫无逻辑...”
巴洛就像个活在布莱恩脑袋中的小鬼,经常捉摸不定地出现,无法让人不去在意。
布莱恩后悔地说:“如果我当时不那么任性,如果我能对他再好一点...”
4
“阿嚏——”巴洛摸摸鼻子,“最近怎么老打喷嚏,我这是着凉了吗?”
他晃晃脑袋,从一块巨大的棋盘上爬起来。他身上还披着从医院里出逃时的病号服,敞着怀。
和憔悴的布莱恩不同,巴洛一切都没变,只是眼睛下方的脸颊上多了两块倒三角形状的黑色印记,这是他变强的痕迹。
“我劝过你要盖被子的。”一条巨大的白蛇说。
白蛇头上带着顶帽子,身边有泼墨般的东西围绕着他,好看又神秘,他正用蛇尾卷着一支毛笔,在纸上写字。
“你又写啥呢?”
巴洛凑到白蛇旁边看,白蛇不理他。
巴洛满脸鸡贼的慢慢靠近,就在白蛇要落笔的时候,他忽然碰了白蛇一下,白蛇的字一下写歪了。
“你这***——”
“啊哈哈哈哈哈——”
白蛇摔笔怒起!黑色的墨水炸开,像无数根触手般袭向巴洛!
巴洛灵活地躲开,右手一抬,招出冲天炎壁,轻而易举地挡下了墨水。
“对不起啦~别生气了~乖~”巴洛远远地哄道。
墨蛇君不再理会他,又盘身坐下继续写字,问道:“你想的怎么样了?要回去吗?”
巴洛收起嬉皮笑脸,摇摇头,说:“我不知道。”
墨蛇君边写字边问:“你对他不好奇吗?”
“没想法。”巴洛在墨蛇君面前盘腿坐下,撑着脸颊思考,“嘶——我觉得我大概率恨他...”
墨蛇君的笔一顿,扫了巴洛一眼,冷哼一声,说:“你恨他?他当时可是保护了你,你才有机会飞出来。”
“不是,你不懂,我说的恨是总体的感觉。”巴洛摇头,“他挡我身前的背影我始终忘不掉,但是我醒来时看到他第一眼的感觉,是愤怒和恐惧。”
“那你难道不是更应该回去找他吗?”墨蛇君说,“不然你永远如鲠在喉。”
“鲠你妹,老子明天就忘了他。”巴洛拍拍胸脯,“说到做到。”
“但愿如此。”
墨蛇君微微一笑,毛笔一提,终于写完了这张字帖: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