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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嘴里被塞了布,口中呜呜,却再讲不出话来。
赵衍松正待发作了应醉,突然一个皮肤白净面上无须的中年男子步履纤纤走出,在他耳边细语一番。
赵衍松面色几变,点了点头,坐直了沉声道:“应醉无凭无据状告辱骂朝廷命官,敲响登闻鼓惊扰圣上,其罪可诛!但念其父定国公劳苦功高,便罚他回府禁足,革取功名,日后不可再入科举!如此,退堂!”
应醉满目茫然抬起头来,却只看到赵衍松离去的背影。
沐锦羽嘴角含笑,琥珀色的眼底略显幽深,眨眼又恢复了清明之色,再不看应醉一眼。
有旁人看不到的沐凤在,沐锦羽自然知道皇帝就在屏风之后。应醉怕是万万没想到,他情急之下胡言乱语,反倒会害了他唯一的护身符。
因此,赵衍松才会如此草率的匆匆结案。
定国公有此子,当真是……倒霉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