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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瞪着白术,却是连发颤都不敢,他没有料到这个修士不仅身怀魂识,还掌握了魂火——只有将灵魂燃尽才会消散的魂火。
“为什么监视我。”正因为看不见,对周围环境的感知才更为敏锐,自他醒来后就隐隐察觉到了,有人在监视他,不过那股气息一直藏匿得很好,直到刚刚才露出了马脚。
青年虽面露恐惧,但仍咬紧了牙关没有说话。
白术也不急,兀自道:“我探你气息,是魔修。魔界里,与我有纠葛的应该只有暝殿的人,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青年喉结滚动,还是没有开口。
白术低着头,半响后,轻轻笑开,“不说也好,正巧我心情不太好。”
这个笑容异常的温柔,温柔到青年发冷,只觉一股寒气顺着脊背爬上来。
“暝殿那些手法,我还记得一二。”语落,白术散去掌中的魂火,徒掌拍下。
一声闷响,青年面孔一颤,剧痛入骨,七窍之中缓缓渗出乌血,恐怖至极。
“你是暝殿残孽,还是已经投靠了六指宫?”白术再轻声问道,“监视我还是他。”
青年的瞳孔上翻,乌血将眼白染成猩红,喉咙中呜咽混沌,手脚无意识地抽搐,只凭着悬在他天灵盖上的那只手跪立,早就说不出话来了。
可白术似乎并不这么觉得,继续温声问:“你为什么不回答。”
意料之中的没有回响。
“既然如此……”五指微屈,只闻一声细微的爆响,那人浑身的骨骼被碾成齑粉,白术放开手,那具身体彻底没了支撑,如一团烂泥软软瘫倒在屋顶。
收掌拢袖,扔下吊着最后一丝气息的魔修飘下屋顶,头也不回。
前后不过半柱香的时间,秦修的大宅又迎来一位不速之客。秦修正受着笑眉的冷嘲热讽,看见那道轻巧落于院中的黑影,心知是月谷的人到了。
追随白术气息而来的一凉乍见秦修,惊异之余不咸不淡地招呼了声便问:“白术呢?”
秦修正是烦躁,扬了扬下巴指向外面,“走了。”
一凉正要往外去,又被喊住了。
“他的丹田完全好了?”秦修说这话时眉头微挑,神色有些不自然。
一凉不太了解这二人的关系,他见过这两人并肩作战,也见过这两人刀剑相向,被秦修突的一问,也不知该不该说,于是模棱两可地回道,“差不多。”
秦修眉头一皱:“什么叫差不多。”
“如果你跟白术是朋友,你自可问他,我不便多说。”不知秦修是敌是友,一凉还是选择保密,很快便告辞朝外寻去。
“朋友。”笑眉念了念这两个字,从鼻孔中冷冷地哼出一声,拍拍白珩的肩膀,“我们走!”
秦修懒得理会抽风的笑眉,视线从满地残花扫至身后的少女,大宅清净,只剩他与宴浅二人。
“笑大哥今天怎么有些怪异?”宴浅疑惑地望着步伐愤然的笑眉,为何今日笑大哥对修哥哥冷言冷语的?不过还是多亏了笑大哥的建议,自己才能与修哥哥心意相通。
秦修摊手:“我也不知道。”见宴浅望向自己的眼神与平日不同,突的想起什么,正了两分神色,“方才被他们搅和了,我还有几句话差点忘了跟你说。”
宴浅歪了歪头:“修哥哥说就是了。”
秦修见得她这幅乖巧的模样,轻叹了口气,揉了揉她柔软的发梢,“我很喜欢小浅……”
宴浅眨了眨眼,脸微红,却还是正正地望着他。
“可是,什么才是喜欢?”秦修认真地看着她。
宴浅愣了愣,“喜欢就是想跟她一直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秦修指向她的心口:“那你这里疼过吗?”
宴浅垂首咬住粉唇:“疼过。修哥哥撑着不休息的时候,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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