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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幽灵傀儡尚武,只要有实力就能获得尊重,如果没有实力还是外来“争宠”的人口的话,下场就是他这样。他倒没觉得屈辱,反而挺有兴致下去比试比试的。
擂台上一人突然伸手,人群立马鸦雀无声。
“这是主人的客人。”男人裸-着上半身,眉目冷峻,绿眼睛沉冷无光地看着二楼的人,“客人,对于他们的无礼,我百夫长在此替他们赔罪。”右掌贴上心口,微微俯身“请问能否一战?”
擂台下的幽灵傀儡们这次不再说什么,擂台上男人请战的姿势在告诉他们他对这个“客人”有多重视。
秦修用左手揉了揉右掌,抬眼对着百夫长勾唇一笑,纵身掠下,“自然。”
“请。”
“请。”
魔界。
地宫气势如山岳逼人,森黑的门大开,两侧玄黑大柱林立,中央一条黑玉石铺砌的中轴大道笔直延伸直抵地宫深处。
沿着大道穿掠向前,两侧大柱黑压压不断地倒掠后退,愈往前愈是昏暗,原本微不可闻的声音也逐渐放大。
最深处,最暗处,幽绿的藤蔓盘错虬结,深深钻入坚壁之下,有藤蔓迤逦攀上冰冷的墙面与锁链穿杂在一起,紧紧束缚住一个男人——淡白的月光自对面一尺方圆的窗口投射进来,铺洒在男人身上,发丝垂落,遮住了面颊,身上露出的肌肤无一处完好,时见森森白骨裸-露,诡异如血的赤红封印图纹与从白骨里伸出的墨线交缠,有什么在生长,又有什么在毁灭。.
两条锁链穿过男人的琵琶骨,又缠了腰身几圈绕到身前锁住四肢,心口上凸出树根一般狰狞交错的纹路,藤条像从中长出来的一样,源源不断导出心脏的血,引至不知何处。
那锁链每一寸皆被血污浸染,哪怕暴露于月光之下也再泛不起一丝寒光。
几近于无的呼吸声证明这个人还吊有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