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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电般直击透半个身子,如竹笋挣脱地底,撕裂般的一声,有东西破出左肩,靠边的心脏都有些冰凉……秦修缓缓侧过头,入眼的是肩头染血的冰棱——恍如从身体里生长出来的一部分。血顺着冰棱滑落,浸入衣料不见。
再低头,趴在地上的沐子云唇上毫无血色,一只扭曲了的手正对着他的脚心,白皙纤长的五指在寒气缭绕下,愈发显得精致漂亮,冰棱便是自那似乎不沾阳春水的手上刺出来的。看着沐子云带着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深沉恨意的眼,凤眸微微眯起,无异的邪肆笑容,“漂亮……”漂亮的一击。
按理说沐子云现在一身骨骼都被他一脚卸掉,应该和个残废无异,可他竟然还能动?卸骨的的痛楚可不是常人能忍受的。虽说是翁白术的七伤诀给了他暗袭的机会,他也不得不对沐子云刮目相看。至少对于他,这个穿越而来的沐子云够狠,够恨。
风暴散去,翁白术看见眼前的景象,瞳孔蓦然一紧,接下来的所有动作都止住了——贯穿半个身子的冰棱,玄衫染血却看不出颜色……他似乎还听见了他心脏破裂的声音。
天地寂静无声。
红发男人口中发不出什么声音,身旁的一凉也只是看着,一言不发。
一直挂在枯树上的窃脂骤然尖鸣了一声,猛然扑将过来,口中喷出一簇火焰,也不知是什么火,冰棱瞬间融化。半个人大的它张口咬住秦修衣领将人带到空中。
秦修身子一空,勉强伸手拍拍它,“去那边。”随即垂首望了眼底下,气若游丝却还是一脸散漫:“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说完,胸口就是一阵起伏,猛咳出一口血。伸手擦拭,黏黏的,只见几许内脏碎片粘连。
勉力维持着清醒,指挥窃脂飞行。胸口的疼痛如蛛网延至四肢百骸,尤其是被冰棱贯穿的半个身子,湿哒哒地流着血水,麻木的疼痛,身体不可抑制的变得冰凉。这可不是好前兆,秦修闭眼,暗暗运行起木神诀。血流的太多,哪怕他是元婴期也经不起如此放血的折腾,这一次不小心说不定就真的会命丧黄泉。
万魂冢直通鬼渊,他现在只能选择去鬼渊,万魂冢外面一定有勾魂使家敢来的人,他不会天真的认为勾魂使会放过他,所以鬼渊那再危险也得去闯一闯。
鬼渊与万魂冢的通道很隐蔽——一棵与路边枯树相差无几的老树。在一人一鸟接近的时候笼开了一圈光晕,秦修只觉得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翁白术站在原地,望着秦修消失在枯树的爪牙之后,眸中冷沉沉的。许久不曾动一下,直到尖细的声音传来,暗红的狐狸叫着闪扑而来。
这是秦修的狐狸,翁白术蹲下身,想接住扑过来的狐狸,虎口却是猛的一痛,尖利的兽齿狠狠插入皮肤,血喷溢而出,大半蜿延流入它口中。
翁白术就静静地看着它,任由狐狸发狠地咬,没有反抗的意思,一块肉都几乎快被咬掉了也没有任何反应。
良久狐狸才松开口,对着他龇牙咧嘴一下,兽瞳在此时缩得极为细长,喉咙中发出沉重的呼噜呼噜的声音。这是兽类发怒的表现,翁白术想抱起它,狐狸却转身就向方才一人一鸟的方向奔去。
红发黑袍的男人轻轻扯了扯同伴的袖子,“先走吧。”
一凉点头转身,抬步走了一段又回头看了一眼刚起身的翁白术,身影消失在原地。
翁白术低眼拂了拂袖口,反手收起轻钧向软软趴昏迷在地的沐子云走去,低头静静注视着他。
轻钧“咻”的飞出手,在周身盘旋环绕,发出精铁的嗡鸣,好几次刃尖将将掠过昏迷人的要害之处,剑身流转着的寒光隐隐。许久才蹲下身去,轻轻将人横抱起,抬步向前,“似乎你不接受我,也不那么重要了。”
语气轻柔,唇角微微勾起颇为优雅弧度,“大师兄你这致命一击,就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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