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钧的剑柄,每说一句前进一步,“我记得我说过,君六竹,是我过命的兄弟。”
“秦修,你不应该动他的,如我所说,我想摈弃前事,你怎么对付我,我都无所谓。”
“你不应该帮洛晚书。”
“我就是帮了,你待如何?”不知何时,秦修脚尖已经抵上了本该在树下的白衣人的后背,一脸戏谑,“想他废了,你就过来。”
“你们……”一直旁观的红发男人想说什么,却被身边人拉住了,“不插手,让他们自行解决。”
“好吧,小娃娃总是有些乱七八糟的事要解决,我们大人不插手。”红发男人耸耸肩继续旁观。
翁白术见到命脉被控的沐子云,脚步顿了下来,瞳孔里的黑色都快淬成冰渣,“我问你,庆典那天你在骗我?”
秦修脚尖轻轻点了点沐子云的背,疼痛让昏迷的人醒了过来。沐子云这一醒,看清周围情况,白袖中的手紧紧握住,“秦修,你要杀了我就动手。”
“不不不,我没这意思。你的命掌握在你师弟的手里。”弯下脑袋温柔笑道,“告诉你个事,你师弟把你的恩人杀啦。”
也不管沐子云听到话后是何表情,抬头回话道:“否则呢?”
音未落,炫光爆射。
他不是忘了沐子云的命被秦修掌握在手中,而是因为一股愤怒,冲破胸口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