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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司棋的事说了,这不应该瞒着陈淳,是取是舍,均由他一人定夺,他耸了耸肩,表示并不在意,贾瑜深感欣慰,得此良人,迎春何愁下半辈子不能笑着过?
贾瑜乘胜追击,又把想让贾琮娶她大妹妹,贾环娶他二妹妹的想法说了,陈淳自无不可,他两个妹妹能给这样背靠大树,前途无量,已呈扶摇直上之势的少年勋贵做正室,简直是烧了十辈子的高香。
一席简陋的宴会宾主尽欢,贾瑜急着去金陵办皇差,遂婉拒了他们俩盛情邀请他留下来小住一晚的意愿,约定好回程之日再见后,他跨上千里嘶风马,张英跨上赤兔马,二人在成千上万百姓的注视下,披着万丈阳光编织成的披风,疾驰而去,几息后就消失在了漫天飞舞的柳絮中。
初来乍到的赤兔马想在新主人面前显显本事,它甩了一个响鼻,咴鸣一声,高高抬起两只和人手掌差不多大的前蹄,瞬间便载着张英窜出去十几丈,赖以生存的地位变得岌岌可危,旋风哪里肯情愿,它不甘示弱,紧随其后的朝新对手追去。….
追上它后,旋风张嘴就去啃它的屁股,赤兔马吃痛,果断来了个神龙摆尾,两条粗壮有力,肌肉暴涨的后腿朝后面踢了三下,差点把张英给颠下马鞍,旋风轻描淡写的躲掉,龇着两颗大门牙,发出一阵奇怪的叫声,贾瑜知道它是在笑,赤兔马恼羞成怒,决定以其马之道还治其马之身,毫不犹豫的转身去啃旋风的屁股。
眼见两个前几天初次见面就掐架,拒绝在一个马厩里睡觉、在一个食槽里进食、在一只水缸里饮水的冤家就要大打出手,贾瑜大喝一声,一马给了它们一鞭子,它们这才停止争斗,可还是都默契的加快了速度,誓要分出个高低快慢来。
这匹赤兔马与景文帝的踏雪乌骓马、陈贤的照夜玉狮子马、陈佑的枣红马、水溶的黄骠马、贾瑜的千里嘶风马,都属于国朝钦定的“十大名马”,号称“日行千里,夜行八百,渡水登山如履平地”,乃是马中的王者,历来非超凡之人不可驾驭。
它是贾瑜厚着脸皮从景文帝那里讨来的,不然张英的坐骑拼尽全力也追不上他,只能跟在他后面吃灰尘,那样只会耽误东进的行程,殊为不便,本来他在御马监相中的是通体呈白色,身上布满均匀大小的灰色斑点,鬃毛弯弯曲曲,像是做过离子烫的卷毛青鬃马,谁曾想事与愿违,丢了南瓜捡了西瓜,“大梁头号败家子”景文帝大手一挥,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就把这匹在历史上最负盛名,万中无一的龙驹赏赐给他了,好叫他骑起来有个轮换。
经过深思熟虑,贾瑜为它起名“飓风”,它的速度、耐力、爆发力都不比旋风差,恰似一团耀眼的赤红火焰,在天地之间横冲直撞,至于旺财,早已退休,提前过上了养老的生活,饱食终日,无所事事,偶尔被马夫们牵出府去溜溜弯,成为宁国府看家守院,招财进宝的“瑞兽。”
那天,贾瑜鲜衣怒马,意气风发,他身穿斗牛服,头戴紫金冠,腰悬天子剑,以自汉朝至本朝,一千六百年来首位冠军侯的身份,骑着它出现在人来人往的朱雀大街上时,惊艳了荏苒的时光,世间自此便多了一句谚语,青史也多了一个成语。
谓之“人中贾瑜,马中赤兔。”
......
春夏交替之际,季风强劲,河水流畅,加上气候宜人,不冷不热,是一年之中水运最繁忙的季节,上百丈宽的河面上船来船往,有货船、商船、客船、还有渔船,如上林苑中的梧桐树般数不胜数。
但它们却丝毫不见拥挤,井然有序的通过河道,这要归功于沿途各水驿的驿卒,若不是他们居中调度,急于进京或者南下上货卸货的船只早就乱成一锅粥了。
码头边,瞭望塔上。
驿卒甲翘着鼻子,得意洋洋的说他二舅刚从县令升任同知,驿卒乙嗤笑一声,讥讽着说“原先你二舅做县令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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