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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好,我可不是怕死,而是您的命实在是太贵重了,不能有丝毫差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放心,我自有分寸,但凡那姓阮的国王有脑子,哪怕是一点点,不是个做事不计较后果的愣种,就不会把我们怎么样”,贾瑜看向表面上不以为意,实则内心慌的一批的贾环,笑着问道:“鼎臣,感觉怎么样,怕不怕?”
“鼎臣”是贾瑜给贾环起的表字,也是明朝信国公汤和的字,有“重臣,大臣”之意,由此可见贾瑜对他的期望之高。
贾环把胸膛一挺,昂着头,理直气壮道:“怕!说不怕那是昧良心的话,不过二哥你都不怕,小弟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很好,敢说实话才是真男儿。”
他本来和贾琏一起在后勤部队为大军押送辎重以及粮草,但为了更好的磨砺他的血性、激发他的潜能、纠正他的品行,贾瑜把他调到了前军,和前军右副将贾琮一起,由前军将军李纵节制,这半年多以来,他参与了大大小小数十场的战斗,从才开始的贪生怕死,胆小如鼠到后来的临危不惧,奋勇争先,军帐中攒有敌首十几颗,负过不少的伤,流过不少的泪,在日积月累的沉淀中完成了由内到外的蜕变。
当一个人经历过生死考验后,他会有两种状态,一是越挫越勇,二是一蹶不振,让贾瑜欣慰的是,贾环明显属于前者,他变得和他的堂兄弟贾琮一样沉默且自信,真心体会了他姐姐对他不求回报的爱,在一个万籁俱寂的夜晚,他辗转反侧,悄无声息的呜咽了许久,起床提笔给远在神京城的探春写了一封亲笔书信。
他的痛改前非,洗心革面,贾瑜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有一种“望子成龙”的奇妙感觉,给他起了“鼎臣”这一寓意很好,也很好听的表字,以示奖励和认可。
封闭许久的城门缓缓打开,一群提刀掼枪的兵士呜呜喳喳着冲了过来,把贾瑜一行四人围的水泄不通,一个将领装束的中年人分开乱哄哄的人群,在军官的指引下给贾瑜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军礼,抱拳道:“某乃御前虎威大将军,奉我皇之命,特来迎接大梁天策军副元帅进宫会面。”
其实也不需要军官指引,似贾瑜这种百年不遇,万中无一的人中龙凤,旷世奇才,无论走到哪里都将是鹤立鸡群,引人注目的,不用看他英俊的脸庞和华丽的服饰,单看他身上流露出来的那种久居高位养出来的气质,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了。
“请大将军引路”,贾瑜翻身下马,还了一礼,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哪怕对方是不共戴天,势不两立的敌人,该有的礼节也不能少,这便是人和畜牲的区别之一。
那大将军道:“按照我朝的规定,你和你的三位随从需要解除武装,还要用黑布蒙住双眼,以防你们窥探我军的虚实。”
贾瑜笑了笑,道:“都到这种时候了,虚虚实实还重要吗?不瞒阁下,我军对贵军的人数和配置都了如指掌,另外”,他摘下腰间的太阿剑,又道:“此剑是我家圣上唯一的佩剑,代表我朝的皇权体统,尊贵至极,焉能随意与异族人之手?他们三人的武装可解,唯有我的武装不可解,人在剑在,人亡剑也要在,时刻不离其身。”
“我尝闻贵国有个成语叫特事特办,也罢,这把宝剑你留着吧,不过待会儿面圣时,你必须要把它解下来,而且只能你一个人进去,我想你也不希望外族之臣带着此等利器去面见你们大梁的皇帝吧?”
贾瑜点点头,将剑鞘上镶嵌着二十七(景文帝登基时的年纪)颗红、蓝、绿、粉、紫五色宝石,除了剑刃,通体由赤金锻造的太阿剑挂在金带上,俯身撩开裤脚,从小腿上取下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又从腰间掏出一支精致小巧的火枪,再从发髻里摸出三根两寸长的钢针,把这三样防身之器一同交给了这位虎威大将军。
张英、贾环和向导也交出了随身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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