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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忙上前躬身行礼,以示对新一代领头羊的尊重,目光中满是敬畏、向往和些许嫉妒,同样不到二十岁,他活在云端上,自己却活在淤泥里,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水溶从里面大步走了出来,执住贾瑜的手,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笑意,用一种略显沉重的语气说道:“仲卿,你可算来了,走走走,大家都在后堂等着你呢。”
这还是贾瑜第一次来王家,他家祖上不过只是个开国县伯,和国公根本没有可比性,府邸规模比宁荣两府差太远了,充其量只有它们三分之一大,里面的装饰和陈列也是天壤之别,很是拮据和寒酸。
前厅内,一具松木棺椁静静的放在正中间,王子腾几个嫡子庶子正跪在灵前扯着嗓子干嚎,贾政、贾琏、贾环、薛蟠和贾兰也在,见贾瑜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进来,王子胜抹了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弯腰躬背着上前迎接,赔笑道:“不知伯爷大驾光临,我等有失远迎,万望勿怪。”
眼前这人是一个典型的无能鼠辈,水溶吩咐道:“打开棺椁,让仲卿验尸。”
“是是是,快打开。”
几个嫡子庶子一拥而上,把刚闭合没多久的棺盖重新打开,映入眼帘的是王子腾那张毫无血色的国字脸,他双目紧闭,脖子左下处有一个用针线缝合的伤口,看来毒箭是射中了这个致命又脆弱的地方。
“我父亲在凉州府巡视时撞见一伙蒙狗,在逃跑...在厮杀时脖子上中了一箭,本来被随行的太医治好了,谁成想到了始平县境内时突然吐血三升,然后就殡天了。”
王子腾的嫡长子王礼哭着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贾瑜不知道这其中有没有什么隐情,可巡防使被敌军追杀,身死任上是正常不过的事,即便是有,他也没心思去追查,说白了,这人死不死,和他都没有太大关系,或者说,死了也许是好事。
….
“合起来吧。”
贾瑜最后看了一眼棺材里这位大半年前还找自己低声下气,俯首称臣着求官,原着中四大家族扛鼎人物的野心家和政治家,叹了口气,走到书桉前提笔写了一幅挽联,旁边的小厮高声道:“现有,宁国公府的贾伯爷敬献挽联两句,帛金一百两。”
“薛大哥,你伤好的怎么样了?”
薛蟠满脸恐惧,干巴巴的咽了口唾沫,挣扎着爬起来,“哎哟”一声,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哪知道正巧坐到了秃毛小公鸡的右爪子,他惨呼一声,甩着手直叫唤,在挨了贾政的一脚后,立刻就安静了,抱着头蹲在角落里默默的流眼泪,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看起来非常的可怜。
“没...没好啊,疼着呢,稍微动一下就疼的厉害,床都下不了,饭都吃不下去。”
贾瑜好笑道:“是吗,北镇抚司一个总旗刚才还跟我说,今天下午看到你和你那些狐朋狗友们在外面吃喝嫖赌,这样吧,三日后,你便启程南下金陵,到时候我亲自送你到城外码头,你别再跟我废话。”
薛蟠耷拉着大脑袋,小声的不知道在滴咕什么,贾瑜懒得理他,正待去后堂会见牛继宗和柳芳他们,只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几息后,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状如厉鬼的王夫人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她在扑向棺椁的过程中不小心打翻了堆满纸钱灰尽的火盆和几碟子贡品,还不小心重重的踩了一脚正埋头痛哭的刘氏。
贾瑜停下脚步,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王夫人尖叫道:“我是王家的大小姐,我来看我大哥有什么错!你们这些蛆了心的孽障,看你们哪个敢拦我!”,说罢,她趴到棺盖上号啕大哭起来,见她哭的情真意切,下人们哪里敢拦,只在旁边看着。
王夫人哭了一会,逮眼看见贾瑜,她指着他怒骂道:“恶人!我大哥一定是被你害死的!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畜牲!你见不得人好!一肚子坏水!你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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