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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面上的东西,只需把妆奁盒收回去就可以了。其余的东西不要动,那不属于我们。”
“是,公主。”玉桑乖巧地应了,从凤颜玉手中接过妆奁盒。
顺顺利利地收拾完了东西,江瑾贤也没有出现。凤颜玉暗自松了一口,跟着那几十车嫁妆,一起离开江府。
“主子,您不过去打个招呼吗?”白执站在江瑾贤的身后,奇怪地问道。
“不必了,她还恨着我呢。”江瑾贤的语气谈不上高兴。
白执更加疑惑了:“那您又为何一定要长公主亲自来江府收嫁妆?”
“我想看看,她还记不记得那样东西。”江瑾贤说着,往兰香园的方向去,径直走到了凤颜玉的寝室前,打开了门。
寝室已经空了不少,除了基本的陈设还在,其余部分单调的很,是以江瑾贤一眼就瞧见了那放在桌面上的锦盒。
江瑾贤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拿起那个锦盒,叹息般地道:“她还是丢弃了啊……”
“白执,你说,等她气消了,我还能将她迎回来吗?”
白执还没来得及回答,江瑾贤已经一改刚刚悲伤的神色,肃然道:“还有,前几日云双阁有人闯入,即使没有丢东西,也该细细的查。云双阁是什么地方,怎么会让人随随便便闯进来?”
白执也知道,能闯进来的人,都不是简单的人:“前几日凉月已经请罪过了,但她觉得不是天宁国那边的人,就没有在意。”
“她的心里只在意天宁国的事情。”江瑾贤摇了摇头,“凉月怎么会糊涂了,若是云双阁在大宛暴露了,天宁国的事,可还能继续吗?”
江瑾贤总觉得云双阁出的事情跟凤颜玉莫名其妙提出的和离有关联,他亦也觉得,他和凤颜玉之间,一直以来唯一的问题就是秋芷若。
凤颜玉气的连原因也不愿意跟他说一个,自顾自地就和离了。这个闷气他也不会叫她一直生的,定会想办法替她解了的。
“这件事我亲自去查。而凉月,就亲自去把那件事收尾作为惩罚。要让她明白,有的时候太执着一件事,是会走火入魔的。”
——
江瑾贤和凤颜玉正式和离的消息传到秋府,秋芷若的“病”一下子就好了,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抱着云禾大喊:“哈哈哈!云禾!功夫不负有心人,最后成为江相夫人的,只可能是我!”
云禾陪着一起笑,但还是提醒道:“小姐,虽然江相和那凤颜玉正式和离了,但您和江相的婚事还八字没有一撇呢,这……”
秋芷若凛利地看了云禾一眼,知道云禾的言下之意是不要高兴的太早,但她现在高兴之至,并没有怪罪云禾的意思。
“这有如何?有我爹爹在,陛下自然要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还是那句话,和陛下做盟友,未必是一件坏事。”
秋芷若得意地笑着:“我这就去找爹爹,让他进宫去找陛下。”
“小姐!”云禾叫住了秋芷若,“这江相和凤颜玉刚和离,还是不要在这个时候提婚约的事情,免得百姓们多想……”
“这有什么?就是要先跟陛下说好,板上钉钉了才不会出变故。这么好的机会,可以用一个条件要求两件事,难道还能拖吗?”
——
静妃伴着太皇太后,见她将终于写好信将笔一搁,便问道:“太皇太后,高家那边是没有问题了,可东北那边呢?”
大宛西北接西番,通路上丝绸之路;东北侧是幽云十六州抵挡契丹。西南是天宁国,东南侧是最弱小的刘宋国。
天宁国和刘宋国都是一脉传承的中原文化,这三国表面上都称得上友好,太皇太后觉得,除非确定能捞到好处,他们大概率不会插手别国皇权更迭。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远没有袖手旁观,坐收渔翁之利来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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