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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生不如死。”
张衡眉头一紧，“那咱们也没必要跑的这么快啊，至少也得再捞几笔。”
张天元回头瞪了他一眼，“我就说你懂个屁！黄老爷的手段，素有雷霆之称。只怕不出两天，就能查到我们的头上。还想捞上几笔？我怕你捞得到钱，没命花。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当然是命重要。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那，”
张衡点了点头，“那，堂哥，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得罪了黄老爷，这兰陵市肯定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了，是不是得换个地方过日子？”
张天元吁了一口气，“没错。但，这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得出口恶气！”
“斯斯——”
张衡倒吸一口凉气，“堂哥，你不会想要找黄老爷报仇吧？”
“瞧瞧你这猪脑子！竟说些屁话！”
张天元用手指戳了戳堂弟的额头，“跟他黄奎对着干，你觉得我们有那个实力么？再说了，冤有头债有主，咱们要找的是始作俑者，始作俑者，懂不懂？”
“始作俑者是什么东西？”
张衡初中都没读完，以他的文化素养，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成语是什么意思，于是摇了摇头。
张天元懒得对牛弹琴，直截了当地说道：“咱们借刀杀人的计划流产，自然是因为有人从中作梗！”
“谁？”
“还能是谁，就是那个叫做李长生的家伙！”
张天元恨恨地开口道：“当天在天河会所，有人看见那小子进包间，虽然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全身而退的，但后来黄老爷来了，就开始着手调查，黄少爷是怎么被人下套的。所以，借刀杀人的事情很有可能是被那小子给捅破的。”
张衡“哦”了一声，“这么说来，那小子会不会后台很硬？连黄老爷也要卖他面子？”
张天元开口道：“不会。我查过了，那小子是个生面孔，各条道上的人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即便是个硬茬子，也不过是个外来户，怕他作甚，这口气咱们一定要出！”
张衡心领神会，掏出了电话，看准一个叫做“兄弟电话亭”的号，拨打了出去。
“喂，办理什么业务？”
电话那头是个娇滴滴的女声。
“你们怎么收费的？”
张天元抢过电话，问了一句。
“呵呵，先生是新客户吧？那我就不用黑话了，一只手二十万，一只脚二十万，四肢打包价，七十万。”
那女声仍旧娇滴滴的，听着像是在跟人撒娇，没想到，说出来的话，却这么暴力。
张天元有些不耐烦，“一条命多少钱？”
“呵呵。这个得看处理的方式。当然，还得看看目标人物的成色而定。”
女声怕引起对方的不满，继续补充道：“当然，我们是专业的，这些事情我们来处理就好，事后会给您报价。”
“别搞得这么麻烦，五百万，我出五百万，替我做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