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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
按照他的脸，照着桌子边缘又砸了一下。
杀猪般的惨叫在张衡的嘴里叫了出来，分贝之大，让整个公司都能听得见。
“住手！”
几名安保人员快速地冲了进来。
喊话的那人西装革履，看着挺斯文，但眼中藏着一抹戾气。
“这位先生，不知您是对我们的服务不满，还是有什么别的诉求，大家和气生财，用不着诉诸暴力。”
这人说话很是得体。
李长生松开了擒住张衡的手，问道：“你是谁？”
“我是这里的经理，张天元。”
李长生点了点头，指了指桌上的两袋情趣内衣，“我来还债，但是你们的人很有创意，非得让债主穿着这样的衣服，才肯受理还债的业务。”
这话的调侃意味很浓，但大家都能听得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按照正常流程来还债，却被恶意刁难。出了这种事情，对于借贷公司而言，可是不小的麻烦。
若是不入流的借贷公司也就罢了，可前程借贷总部，是个正经生意的场合。尽管是受理高利贷业务，但从外面看去，装修、程设和普通的银行没什么两样。
这说明他们十分注重门面。
此时，四周已经聚集了不少借贷和还贷的人员，围了上来。
毕竟有热闹可看，大多数人还是乐意没事儿吃个瓜。
张天元看着四周的宾客，朝着李长生笑了笑。
笑了足足小半分钟，这才一把拿过身旁保安手中的橡胶棍，朝着李长生走了过去。
李长生一言不发，动也没动。
后面围观的客人却吓住了。
“这是要干什么？”
就在所有人以为张天元要对李长生这位客户下手的时候。这位经理手中的橡胶棍落在了经理助理，张衡的背上。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下手都极为狠辣。
三下之后，张衡整个人直接被揍趴在地，爬都爬不起来。
“大家放心，我们前程借贷公司，从来都是顾客至上。这人叫做张衡，是我的助理，他今天坏了规矩，我收拾他一顿。哪一天我若是坏了规矩，也会有人来收拾我。无规矩不成方圆，这是我们的经营信条。若是大家在办理业务的过程中，遇到了什么不公的待遇，随时可以来向我反应情况！我会给大家做主！”
“好。”
后面有个带着眼睛的中年人鼓了股掌，“我原本还怕这家公司坑我，现在倒是有了点信心。”
围在后面的十几人窃窃私语。
“这经理挺实在啊。自己人都下狠手！”
“这叫盗亦有道，懂不懂？刚才没听他说么，无规矩不成方圆。借贷这一行，在过去就是黑道，有原则，才能长久，我借钱，也借的安心。”
“说得是，有道理。”
张天元朝着围观群众笑了笑，“多谢各位抬爱。”
接着，他看向李长生，“之前手下多有得罪，这样的处理结果，您可还满意。”
李长生摇头。
经理张天元瞳孔缩了缩，职业性的微笑再度浮现在了脸上。
“那，先生，您觉得该如何处理，才能让您满意。”
李长生指了指桌上的两袋情趣内衣。
“你的手下想让债主穿这衣服，我也想让他穿上这身衣服溜达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