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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个医痴。”
李长生轻轻一托，没让他跪下去，随口敷衍了一句，“这事，以后再说吧。”
霍家庄园门口，李长生在前，王海富在后。后面还跟着送行的霍向天、霍玲儿和孙圣手三人。
两人刚上车。
这礼送宾客的一幕恰好被山腰上，前来拜会霍向天的柳明玉瞧见了，她的神情有刹那间的错愕。
“那好像是李长生？”
兼任司机的男助理看了看后视镜，“小姐，您最近思考事情太多，有些眼花了吧？”
“大概是吧。”
柳明玉摇头一笑，“也对，能让霍向天亲自出门相送的，必定是个大人物。只是没看清到底是谁。李长生不过是个保安而已，何德何能？”
她很快就被自己给说服了，“大概是我悔婚在前，对李长生这个人，心中始终留有一丝愧疚吧，所以总能隐约见到他的影子。”
男助理也是颇为感慨，“可惜，那小子就是茅坑里的臭石头，硬气的很。即便是做保安，也不肯接受小姐的援助。”
说道这里，柳明玉有些来气，“他在山上待得太久，有些脱离社会。现在下了山。迟早会明白现实的残酷！硬气是需要权势来支撑的，李长生却没有这个资本。”
男助理随口附和道：“小姐说得是，他就是一个穷屌丝。”
此时。
一黑一白两辆车子在山道上，擦身而过。
外侧的那辆正往山下奔驰的车子当中。
后座上的李长生突然开口，唤了一声，“海富。”
兼任司机的兰陵市首富挺了挺腰肢，“仙师，有事？”
李长生握了握手中的玉佩，继续道：“不要再透露我的身份。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我只是山中修行的散人即可。”
“是有什么特殊原因么？”
“你照做就是。”
“明白。”王海富爽快点头，没再多嘴。
后座的李长生缓缓闭目，思绪却是如天边的云彩般，多了一分缥缈的道意。
福至心灵间，他有了些许顿悟：修道之人果然是要讲求机缘。得到这块灵石，乃是偶遇。偶遇即为缘法，求之不得，一切随缘。
他喃喃自语，“看来这次下山是对的。就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入世，再去寻机缘。”
深夜。
藏龙山庄。
李长生坐在床上打坐，那块青玉已经被他捏碎。
“极！”
透明的气流从那灵石当中涌现了出来，本来要随微风飘散，却被李长生以特殊的法门控制，汇集成了一股。宛如一道白雾，被他吸入了口鼻当中。
时值盛夏，窗外，月明星稀，鸟叫蝉鸣。
李长生就那么静静地坐着，等他再次睁开双眼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先天道体成了！果然是修行不知岁月，才入个定，竟然用了一个晚上。”
不知从什么地方飘来了一股臭味，李长生循着味道望去，是他自己，前胸后背都出现了一层油脂般的黑色杂质。
他脱下长袍，一番洗漱，出来时，天已经大亮。
床边的那块青玉，准确地说是灵石，碎裂成两半，已经毫无用处了。
“按照长生道古籍修行之法记载，我现在应该是筑基境。如果要走灵石修行的路子，往后还不知道要花费多少。”
李长生有些犯愁，“这一块尚且难寻……罢了，想那么多也于事无补，一切随缘吧。”
因为道袍扔洗衣机了，他终于有机会穿回了正常的现代装。
此时，有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那是兰雪昨日送给他的新手机，里面只存了四个电话号码，兰雪、顾天成、顾晶晶、王海富。
来电显示就是顾晶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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