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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视,郑重开口:“是,正如公子所说,张武是我杀的,那是因为他意图对我不轨,所以我认为他该死!柳红翘也是我杀的,那是因为她先来挑衅于我,想要断送我去齐王府的机会,我不过是先下手为强,至于她丧命实属意外,我只想重伤于她,没想过她会死。至于那陆护肖想于我,将我连夜绑走,我侥幸逃了回来,可我弟弟偏偏被那陆护迷惑得失了心智,跟着陆护走了。当时我就发誓,我一定要变强,我要过上人上人的生活,我要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臣服于我的脚下!如果公子成全,薛婉定感激不尽,公子吩咐之事定竭尽全力。”
高回眼中笑意加深,他真是越来越喜欢眼前这个女子了,聪敏识趣还有野心,他上前两步将薛婉婷扶了起来:“好,本公子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那张武和柳红翘?”薛婉婷不安地看着高回。
“呵!不过是两条狗罢了,死了就死了吧。”高回轻轻拍了拍薛婉婷的肩膀,以示安抚。
是呀,不过是两条狗罢了,两个微不足道的人,就是连狗也不如的吧……
与此同时,一只信鸽从云中城中一处庄子飞往了远在南安的靖王府。
“主子,云中来的信件。”
萧奕恒从侍卫手中接过小竹筒,将信取出,侍卫取过一旁的烛台,掌在萧奕恒身侧。
“主子,可是云中那边传来那两位的消息。”侍卫问道。
萧奕恒摇了摇头,将手中的信件置于烛火之上,细小的信件转眼间燃烧殆尽。他的眉头微拧,迟迟得不到薛婉婷及薛明善的消息,让他总有一种好似什么东西已经脱离掌控的感觉,偶尔夜深人静之时,心中竟会隐隐不安,他不该等薛婉婷他们出了南朝边境再下手的,他的心软也许终有一天害了自己。
眼前浮现出每每午夜梦回都会闯进梦中的容颜,萧奕恒略带烦躁地捏了捏眉心,叹了口气,说道:“我早年安插在云中城的眼线回报,说是寻到一个绝佳的棋子,想让我安排进入云中城的训练营,一年后可送入齐王府。”
侍卫默了默,继而说道:“眼下各个王府及重要的官员府中皆有我们的眼线,那个远在云中的齐王真的有必要我们再费心力吗?”
萧奕恒嘴角勾起,淡淡开口:“父皇想要就此将齐王流放,可只有真正去过那里的人才会知道,父皇的这个决定是多么的愚蠢。”
侍卫不再开口,话及天子,主子能说,他不能说。
萧奕恒从袖中掏出荷包,轻闻,一股淡淡的香气袭来,心中的烦躁顿解,他抚摸着荷包上的刺绣,淡淡开口:“张茹萱那边怎么样了?”
侍卫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也不知为何,自从前段时间张茹萱回到南安后,再不去参加世家小姐之间的聚会,就是连宫里也去得少了,我这几日打探得知,这张小姐最近迷上了武艺,吵着让张大人给聘请先生,我们实在是找不到机会。”
“想来是上次被歹人绑架,又好不容易逃了回来,一路上艰辛,想要学点拳脚功夫自保,且让人继续盯着。”萧奕恒道。qδ
南安太傅府。
“我说你一个女子整日舞刀弄枪的成何体统,太子那里怎不见你如此上心?”张太傅盯着院中正扎着马步的自家女儿痛心疾首,眼见着一个白白净净的女儿,天天在院子里舞刀弄枪的,现在就是那灶里的黑炭也要自家女儿白上些许。
张茹萱毫不在意,扎着马步纹丝未动:“那太子又不喜欢女儿,爹爹是要我死皮赖脸贴上去?女子应当自尊自爱自守,我记得爹爹的教导,一步不敢踏错。”
张太傅一口浊气哽在胸口,不进不出,指着张茹萱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你、你、你……”
“爹爹稍安勿躁,保重身体要紧,您的身体可不比我们习武之人,可要好生将息着。”
张太傅深吸口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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