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堂溪延年和郁孤辰若是不从,少主大可以正本清源,诛杀异己!”
沈眉微微笑了起来,眸中闪过一丝阴鸷:“大院君和杨真真明争暗斗多年,此番陈州之围,大院君迟迟不肯发兵,依我的判断,刘南图第一是想借漠北诸部之手拖死西谷连骈,解除后患,二来,只怕是禁宫之内已生事端,刘南图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弑君篡位了。”
沈碧秋切齿道:“岂能让刘氏如愿?定要让刘氏族灭,方能告慰母亲在天之灵。”
沈眉点了点头:“正是如此,江南必须牢牢握在我们自己手中。少主,这个孩子的降生,或许真是天意。”
沈碧秋只是抿唇不语,许久,才正色道:“爹方才说的这些,其实孩儿早已经想过,我原本也有此打算。所以,我想尽了一切办法,一定要保住这个胎儿。孩儿本是想以这个孩子做筹码,来号令欧阳家族以及南陈的旧部。南陈虽然覆亡八十余年,但欧阳氏的余威仍在,若是欧阳世家举起反旗,江南那些眷恋故国的旧臣之后未必不会跟从。只要江南一乱,清军便再也守不住塞北之门,漠北诸部定会趁虚而入。”他微微眯起了眼睛,“内忧外患之下,杨真真免不了成为亡国之君。而刘南图处心积虑,也不过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莫说是篡位夺权,只怕刘氏全族的性命也难保。”
沈眉露出欣慰之色,拱手道:“少主有此打算,老奴便心安了。”
沈碧秋却摇了摇头,缓声道:“但是,爹,如今,我的心意却已经变了。”
沈眉骤然变色,只听沈碧秋继续说道:“我曾经不惜一切代价要保住这个胎儿,甚至眼睁睁看着子修受尽折磨……”他的表情有些黯然,声音依旧是淡淡的,“但是,子修身上痛一分,我的心上亦会痛一分,”他捂住自己的胸口,目不转睛地盯着沈眉,“他若是死了,孩儿只怕也是活不下去了……爹,你可知道,他方才中了忘机之毒,倒在血泊之中,我的心如同被碾碎了一般……这种心情,爹你能够明白吗?”
沈眉倒吸了一口冷气,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沈碧秋:“少主,你知道自己在说甚么吗?你难道忘了,杨琼他是……”
沈碧秋打断了他的话:“我没有忘记。但是,我现在已经管不住我的心了。爹,不论他是谁,他的身份是什么,我都已经不在乎了。六年前,我听从爹的话,勉强自己狠下心来斩断情丝,然而这六年来的每一天,我都像行尸走肉一样活着……爹,这样的日子太痛苦了,我一想到今后漫长的岁月中,我每一天都要过这样的日子,我就觉得生不如死。爹,你能够明白吗?”
沈眉颤声道:“少主,你到底有何打算?”
沈碧秋直直跪了下来,他仰起头看着沈眉:“爹,请原谅孩儿不孝。孩儿已经下定决心,要与子修共度余生。”他微微一笑,“等子修生下孩子,爹你也可以含饴弄孙了。”
沈眉往后退了半步,面色苍白如纸,整个人都有些失魂落魄。他的眼中露出愤然之色,更多的却是失望,喃喃道:“老奴早该解决了他的……当年老奴只是觉得少主接近杨琼……曲意奉承得到他的信任……能够有利于复仇大业……却未曾想到的是……少主如今竟然陷得这样深……”他痛苦地拽紧了拳头,捶打着自己胸口,似乎悔恨不已,“老奴只是后悔没有及早杀了杨琼,以绝后患!待到发觉少主的心思时,为时已晚……为时已晚啊!其实,当日在玉山之麓未能够除掉杨琼时,老奴便已经知道,再要杀他……已是万难……”说话间,他双膝一曲,亦跪倒在地。父子二人相对而视,一时间竟是无言。
沈眉痛心疾首,不禁老泪纵横,凄然道:“少主如今这个样子,为了一个杨琼神魂颠倒,叫老奴死后如何去面对主公?老奴殚精竭虑,辛苦劬劳,将少主抚养长大,二十余年心血,今朝却要毁于一旦吗?”
沈碧秋不敢看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