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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其中有两人意图反抗,被立即枭了首,尸身扔下断崖。何晏之听到乌鸦嘶哑的叫声回荡在山谷中,这里仿佛已经成为了喜食腐肉的鸟类的天堂。还剩下的二十五人被锁在一条长长的链条之上,驱赶到通往地宫的深邃的甬/道中。
原来是那些渤海人觉得这条甬/道太过狭窄,便找来一些俘虏继续开凿。地宫之中原来还剩有一些俘虏,却个个形销骨立,神情恍惚,行动迟缓,显然已经被敲骨吸髓压榨得还剩下一□□气了。何晏之不由地恍然大悟,那些山洞口的尸体,大约就是为了修筑这间地宫而死去的奴隶们。渤海人本就人丁不足,便专门掳了边疆的大清百姓来充当壮丁,当做牛马一般驱使。想到此节,何晏之不禁打了一个寒战,他心里面明白,进了这个地宫,再要想活着出去,只怕是事比登天!
幼年的苦难仿佛是一个轮回,时光正在重现,何晏之曾经为了一个馒头苦苦挣扎,此刻又开始陷入了当时那种饥肠辘辘、朝不保夕的困顿之中。渤海人供给他们每日的干粮只是一个小小的黑馍馍,却命令他们没日没夜不眠不休地开凿石壁,稍有不顺,皮鞭便会挥下,若有反抗,则必然当场毙命。死亡,成了最司空见惯的事。每天都有人在死去,被拖走,被抛尸,被销毁,然后,又会有新的奴隶被掳来,被逼迫着投身到无休无止的劳役中去。
君嘉树很快就支撑不住了。他本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子弟,如何受到了这样非/人的劳役,他饥饿难耐,整个人都瘦削了下来,皮包着骨,连两颊也深陷了下来。他还是少年,那一个小小的馍馍完全满足不了他,何晏之心中不忍,便将自己的那份分给他吃。君嘉树道:“杨大哥,你怎么办呢?”
何晏之笑道:“无妨。我习惯了。”他补充道,“我幼年时常常一整天没有一口饭吃,后来,自然而然地便不需要太多的食物了。”
君嘉树含着泪咽着味同嚼蜡的馍馍,低声道:“大哥,咱们还能活着出去吗?”
何晏之笑着宽慰道:“我活着,便不会让你死。”
君嘉树的眼泪扑簌而下。不远处的渤海士兵已经拿着皮鞭走了过来,一边胡乱挥舞着长鞭,一边用中原的话喊道:“开工!开工!”他一眼看到磨磨蹭蹭的君嘉树,便随手挥下一鞭,咒骂道,“小子!偷什么懒!找死啊!”
那一鞭挥得君嘉树皮开肉绽,鲜血登时冒了出来,何晏之一把将他护在怀里,背过身去,生生受了那士兵接下来的四五鞭。这番鞭笞之下,何晏之只觉得胸中气血翻腾,背后火烧火燎的痛,几乎不能呼吸。那士兵见了血却更加暴戾,抬起脚对准何晏之的后腰又是狠狠一脚,何晏之被踢翻在地,终于没忍住,大口大口地吐起血来,眼前更是阵阵发黑。
君嘉树哭着喊了一声“大哥”。何晏之勉力扶着墙,缓缓站起了身,摇了摇头:“莫担心,我无妨。”他深知此刻若是倒下,等待他的便是被一刀断头扔下断崖,便拉过君嘉树的手,踉跄着走到石壁边,默默开始埋头劳作,脚上的铁链发出拖沓的声音,何晏之一边挥动着手中的斧锤,一边却是不断地盘算着,如何才能逃出这个地狱般的地宫。
何晏之看了看身侧的君嘉树,想到自己若是殊死一搏,说不定能够置之死地而后生,还有一线机会可以冲出洞口的重重看守。只是,要想带着君嘉树冲出去,却是绝无可能……他的动作一滞,锤子敲在了自己的手指上,鲜血冒了出来。君嘉树握住他的手,道:“大哥,你流血了。”
何晏之一皱眉,呆呆地看着自己的伤口,心中却是如翻江倒海一般,一霎时,闪过无数个念头。
君嘉树却道:“我娘教过我一个办法可以止血的。”说着,竟将何晏之流血的手指含进了嘴里,仔细吮/吸起来。
刹那间,何晏之浑身一怔,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头脑里嗡嗡作响。君嘉树吮/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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