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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胸口,皱着眉,脸色苍白得犹如一缕幽魂,痛苦地说不出话来。江有余快步走了上来,拿出几枚金针扎在沈碧秋的肩头,道:“大公子,可是旧伤复发了?”
何晏之呆呆地看着江有余解开沈碧秋的上衣,右肩处尚未愈合的伤口缓缓往外渗着血丝,那伤口外翻的皮肉让人不忍细看。
何晏之喃喃道:“这是采芩伤的?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好?”
江有余抬头看了他一眼,轻笑了一声:“采芩那时用的可是孤叶剑,那是天下神兵,伤口自然要厉害些。”他一边帮沈碧秋止血,一边叹息道,“本来也无大碍了,只是大公子不眠不休赶了三天三夜的路来到陈州,又连番恶斗,最后还中了毒,才会伤口开裂,毒气反噬。”
何晏之的身子颤了颤,想到沈碧秋之所以会变成如今这般半死不活的样子,总是与自己大有关系,不由地五内杂陈,又是痛心又是难过,只觉得自己竟成了亲生哥哥的催命鬼,一丝愧怍从心底滋生起来,愈演愈烈,慢慢开始啃噬自己的内心,叫他痛苦不已。他低声道:“江先生,你应该能治好他的罢?”
江有余冷冷道:“我若是有办法,大公子又何必受这等痛苦?”他长叹了一声,“如今不过死马当活马医罢了。”
何晏之焦灼道:“那么,你兄长江寻呢?金针圣手江有情应该有办法的罢?”
江有余停下了手,神情有些变幻莫测,良久,低低一笑:“他现在在西谷连骈的营中。现在去找他岂不是自投罗网?”
何晏之一咬牙:“我去!”
“晏之!”沈碧秋突然大力拉住了他,他仿佛回光返照的病人一般,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只是拽着何晏之的衣角,伏在床上不住喘息着,“晏之……你听我说……”
何晏之的双膝一颤,跪了下来,趴在沈碧秋的床头,与他双手交握,低低道:“你别说话了,哥哥。”他哽咽道,“我以后都听你的。哥哥,不要抛下我一个人……”
沈碧秋却抖着手抚摸着何晏之的脸,眼中俱是眷恋,仿佛想将眼前这个人的一切都镌刻在自己的心里一般。“浮舟……”他喃喃道,“我的浮舟……哥哥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找你……你知道吗?”
何晏之轻轻应了一声,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哪些旧事,不过是最近这些时日里一点一滴慢慢回想起来的,但也只是一些朦胧的影子,并不真切。然而此时此刻,他却唯有顺着沈碧秋的话,不住地点头。
沈碧秋仿佛自言自语地说道:“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晏之,我这两天总在想,我做了这么多的坏事,终究是报应不爽啊。”
何晏之低声道:“别……别说这些丧气话。”
沈碧秋摇了摇头,他此刻微微地发着烧,眼角和额头都略有些烫,泛着不自然的殷红之色。他的目光呆滞,似乎连神志都显然有些昏沉了:“晏之,今后,子修……便交给你了……他与你两情相悦……很好……很好……”
何晏之有些猝不及防,他没有想到沈碧秋竟突然会提到杨琼,只是怔怔地听他继续说道:“死去元知万事空……晏之……现在我什么都可以放下了……仇恨也罢……权力也罢……甚至子修……我都放下了……”他不住地咳嗽着,又吐出了几口血来。
何晏之颤声道:“哥哥,你别再说话了。你好生歇着,天无绝人之路,你会没事的。”
“不……”沈碧秋摇了摇头,“现在不说,只怕晚了,再也说不了了……子修……子修……”他声声唤着杨琼的名字,眼中淌下泪来,“是我负了他……子修……今生永无见面之日了吗……”他望半空中伸出手,仿佛想抓住那个虚无缥缈的影子,“子修……原谅我……临死之前……我只想得到你的宽恕……便也瞑目了……”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何晏之觉得自己的心被人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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