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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岁,远远望去只觉得身长玉立,风姿绰约。他的手中握着一柄竹笛,笛声袅袅,曲调凄然,何晏之细细听去,却觉得这调子很是奇怪,自己自幼唱戏,南腔北调听得多了,却从未听过类似的曲子。他正疑惑间,那人却止住了笛声,将手中的竹笛轻轻放在了墓碑前,低声喃喃道:“茵茵,大哥这回去了江南,给你带回了一盒口胜、一盒胭脂,还有你最喜欢吃的秋葵糕。江南的织绣最是出名,大哥找人绣了一幅春江夜宴图,茵茵,你可喜欢吗?”
何晏之静静聆听着,那人的声音低沉柔和,听起来却似乎上了年纪。他絮絮地同墓碑说着话,自言自语,自问自答,何晏之心中了然:这人便是这间屋子的主人了,只是眼前这番情景看来,显然是在吊唁亡妻,然而他自称大哥,难道与这死去的女子是兄妹么?何晏之心中百转千回,一时之间冒出无数念头,却见那人缓缓蹲下身子,在冰冷的墓碑之上印下一吻,何晏之只觉得心中仿佛被人狠狠击中,此情此景,阴阳两隔,竟是凄凉无比。
那人缓缓转过头来,清冷的月光勾勒出一张清丽绝伦的脸,一双桃花大眼,美目盼兮,两弯含黛眉,泠然善兮,眉间有一点殷红的观音痣,更觉姿容秀美,只是须发皆已花白,朦胧的夜色之下,实在看不出年岁。何晏之几乎呆立当场,杨琼已是极美之人,他未曾想到,眼前这人竟比杨琼还要长得俊秀几分,简直是天下无双了。
那人的目光仿佛透过薄纱,静静地落在何晏之的身上,他微微一笑,倩然生色,淡淡道:“小子躲着作甚?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