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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晚上七点四十分，苏雨歌接到了小舅舅的电话。
“你和封烨来一趟幼儿园，狼人自爆了。”
苏雨歌反应了一会，才明白话中的意思，便连忙和封烨说了，往幼儿园赶去。
考虑到时间太晚了，两人便没有带上想小宝。
蓝天幼儿园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这还是苏雨歌第一次在晚上来幼儿园。
那些白天看起来充满了童趣的建筑物，在黑夜的加持下，多了几分恐怖的味道。
幼儿园小班门口，尚成泽被两个年轻的男人按在地上。
他的旁边，一位年轻的女性抱着一个哇哇大哭的孩子，正指着尚成泽破口大骂。
苏雨歌看过去，他们熟悉的张老师、谷老师，还有其他几个幼儿园的老师也都在列，脸色难看。
苏雨歌找到程越的位置，快步走了过去。
“小舅舅。”
她喊了一声，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程越看见她和封烨过来，面上露出几分轻松的表情来。
“来了？”
程越指着尚成泽道：“雨歌，封烨，咱们猜的一点没错，所有问题的关键，都在这些画师身上。关浩这次也是运气到头了，居然请了尚成泽这么个货色来帮他作恶，都不需要咱们多问，这小子就跟倒豆子一样，把关浩做的那些蠢事全都说了。”
苏雨歌看过去。
尚成泽被两个男人按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像是完全被吓破了胆。
至少之前犯了错还知道要请求原谅，这次却好像连苏雨歌他们来了都没有注意到。
“小舅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雨歌问道。
电话里，程越也没有跟她说太多，她只是隐约猜到，是真相要揭开了。
“这位，是受害者的小姨。”
程越指向抱着孩子的年轻女人说道：“这孩子叫姜蕊蕊，父母都是医生，平时工作特别忙，经常要上幼儿园的晚托班，算是和小葵花一样。
今天，蕊蕊的父母也给她报了晚托。按理说，不到个九十点钟，蕊蕊的父母是没办法过来接她的，结果七点多的时候，蕊蕊的小姨来了。”
年轻女人看向苏雨歌道：“我是蕊蕊的小姨，我这段时间休假，今天刚来海市，知道我姐和姐夫忙，就和他们打了招呼，过来接蕊蕊回去。毕竟，幼儿园就算是再好，小孩子到了晚上也还是想回家。结果我来的时候，晚托班的老师居然告诉我，蕊蕊被人接走了。”
年轻女人很气愤：“我给我姐打了电话，她和我姐夫都还在医院，等会还有两台手术，根本没来过。我姐和我姐夫是单独来海市打拼的，在这根本没有其他亲戚。我提出质疑，结果那个老师特别嚣张，非说蕊蕊已经被她爸爸接走了，还说以前没见过我，说我是人贩子！”
年轻女人深吸了一口气：“我在和她争执的时候，这位老师来了。”
她指向程越：“结果，程老师一过来，那位女老师就慌了神，刚才还信誓旦旦地和我说，蕊蕊被她爸爸接走了，现在又成了不知道，没注意。”
程越接着道：“我这几天都待在幼儿园里，就等着鱼儿上钩呢。我给保卫处打了电话，确定蕊蕊没有离开幼儿园，就就打了电话给张老师还有谷老师，开始找蕊蕊。”
张老师脸色阴沉地点头：“对，我和谷老师接到电话都非常诧异，幼儿园以前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问题，我们赶紧赶过来找，结果蕊蕊自己跑出来了。”
蕊蕊是哭喊着跑出来的，她的身后跟着吓得满头大汗的尚成泽。
蕊蕊跑出来的位置，是后头平日里连白天都没什么人的艺术楼。
那栋楼，苏雨歌之前听谷菲菲介绍时提过。
那是园长为了爱好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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