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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爷子的态度，分明是认可了这个买家。
现在，大家都屏息凝神，等着程老爷子抱出他心里的价格。
这可是程老爷子的封山之作啊，多少人盯着，之前甚至都有玉石文玩相关的杂志预测过，这件玉件儿能出价到多少。
毕竟此前老爷子的作品最高卖出了接近三亿的高价。
“百舸争流”无论是对程老爷子个人的价值，还是本身的艺术价值，都远超他之前的作品。
程老爷子沉吟了片刻，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缓缓开口：“丫头，那我可就说了啊，这个玉件儿，低于8亿，我不卖。”
“嘶——”
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的声音。
尤其是那些来蹭课的孩子们，这个数高他们他们压根不敢想。
但在苏雨歌听来，这个数老爷子报的保守了。
想来应该是杂志里的那篇文章打动了他，才给了友情价。
“8亿？”林萱明显愣了一下。
程老爷子看向她：“丫头，老头子我这价格可不是乱报的，你出去打听打听，这个价格……”
“不是，程江爷爷您误会了。”
林萱摆摆手，说道：“因为我妈妈之前和我说过，“百舸争流”的市场价值至少在15亿左右。也是因为这个价格太高了，她才不想肖想。”
别说15亿了，就算是8亿，也不是一个中产阶级家庭能拿出来的。
程老爷子点头笑道：“你母亲确实是识货。这要是换一个人，我报的可就不止这个价了，你说你母亲是个老师，想来家庭也不是特别的富裕。
“百舸争流”自打摆出来，我老头子就明说了，这东西只卖给有缘人。价格嘛，自然也是我随心开。”
“谢谢程江爷爷的好意，但我觉得……这件作品是您的心血。市场无法衡量它的具体价值，只能从价格上体现出来。15亿，我觉得挺好的，就这个价吧。”林萱说道。
程老爷子都傻眼了：“你说什么？”
头回见到讲价格把价格往高了说的。
这可不是8块讲到15块啊，说做做慈善。
这单位可是一个小目标啊！
上下嘴皮子一碰，就给他涨了整整7个小目标。
一屋子人都傻眼了。
那些来上课的学生们今天也算是涨了大见识了，他们以后的人生里，或许再也见不到这么多钱，也见不到这么奇葩的讲价方式。
“你这小丫头，别是糊涂了吧？”
程老爷子懵了：“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开的8亿的价格，不是15亿。”
“我知道。程江爷爷，我有钱，我愿意为您这件作品买单。”林萱笑眯眯。
程老爷子张了张嘴。
他也自诩见多识广，还是头回见到这样的情况。
“雨歌啊，这……”
老爷子没辙了，只能跟苏雨歌求助。
他要是记得没错，雨歌是认识这个小姑娘的。
仔细看，他也觉得这小姑娘有点面熟。
“外公，就按照林小姐的要求来吧。她说的没错，艺术无价，但一个合适的价格，也是对艺术价值的肯定。”
苏雨歌知道林萱是想花秦德祐的钱。
想当初秦德祐包宋世莲的时候，还给她送紫罗兰翡翠手镯呢，现在都和林萱结婚了，又赶上丈母娘生日，花15亿怎么了？
程老爷子吸了口气，越发看不懂这些年轻人的操作了。
他明明每天都在网上冲浪，怎么感觉还是落伍了呢？
“那就这么定了。”
苏雨歌作为这家店的老板，直接敲定了：“林小姐的母亲是两个月后生日对吧？那你下个月过来取货，“百舸争流”放的久了些，有些地方还得重新抛光。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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